姜来还挺不好意思:“咳,这是我应该做的,为社会做贡献嘛,任何人看到老人家都会帮忙的。”先生这么紧紧地抓着我的手是干什么?宣誓主权?可是韩钦昀看起来又不想包养我,先生不是余情未了吗?难道是想拿我当激将法???
神ta为社会做贡献。
姜来试图把手抽出来,可是曲垚并不打算松。
呵,还说你不是来见韩钦昀的,装着娇羞个什么劲?在床上怎么不见你害羞?一见着他就想着把我给推开,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花钱包养你你,小白眼狼。
姜来侧着头,微微仰起小脸眨了眨眼,看向曲垚,曲垚则瞇眼瞪了回去。
韩钦昀看着眼前这俩人完全不把他当回事一般地秀着恩爱,双手攥了一下拳,面带笑容道:“小姜,我带你去见我太爷爷吧,他在静养,不便下楼,你别介意呀。”
姜来如获大赦一般:“好呀!”立刻甩开了曲垚的手,就连看韩钦昀的眼神都散发着感恩地光芒,临走之前不忘回头说一句:“先生我去了呀。”
唉,果然像先生这样的霸总都有暴力倾向,手好痛诶。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渣攻?
曲垚沈着脸,看吧看吧看吧,今天就敢当着他的面甩开我的手,明天是不是就敢明目张胆地跑来着韩钦昀了?
韩钦昀笑着说:“学长,你先稍等一下。”
姜来既不想当电灯泡,也不想当小累赘,并且努力地为这两个互相心底留情,极有可能死灰覆燃,不对,是旧情覆燃的两个人创造独处的机会,他顶着超市裏单颗精致包装、摆在冷藏架上的国产纯天然无公害的小白菜一般的笑容:“韩先生,您先去忙,不用管我的。”姜来心想,我得在韩钦昀心裏留个好印象,我不是要故意当第三者插足的,你们精英阶级打架,到时候覆合了记我的仇不给我钱怎么办呀。
韩钦昀巴不得呢,但还是客套的嘱咐了几句:“行,那有事你就叫我。”
屋裏的白发老头直勾勾地盯着姜来,双眼有些婆娑,盯得姜来怪不好意思的,笔直地站在门口,拘谨地问候了一声:“爷爷好。”
……
曲垚是第一次到韩老爷子家,坐在沙发上看着四周的布置——这一看就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风格了,带玻璃门的大木柜裏摆着不少收藏品,它旁边的木制箱式矮柜上摆了不少胶卷相机拍下的、有些褪色的老照片,看起来是韩老爷子年轻的时候的样子。曲垚扫了一眼,却猛然定睛在那一排照片的倒数第二张上,放那张照片的木制相框显然经常被人抚摸、擦拭,已经有些发亮,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根据边上的照片来看,这应该是韩老爷子,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姑娘,曲垚瞳孔微震,紧紧地盯着那个姑娘的一双干凈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咳,今天发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