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在她手上解放了第一回,也让她在他怀中高潮颤抖<>
然后,才在进浴白泡澡时,进入她<>
通常,这样可以持续很久,细细品味过程的快乐<>
她是个很解风情的女人,对彼此的身体也相当熟悉,缠混了这么多年,很放得开,什么尺度、矜持、顾忌的,全都是浮云<>
在性事上,他们更近似老夫老妻,进入对方的身体,已经不是最在乎的事,而是的过程中,亲近、碰触,开发出以往所没发现的乐趣<>
能够对一个女人持续探索,了解这么多、这么久,不曾想过离弃倦腻,更愿与她同担悲喜,若不是夫妻,还能是什么呢?<>
偏偏,他们无名、无分,连一同牵手走在阳光底下,都不能<>
“你不专心!”身下的女人,仰首咬了咬他下唇,长腿圈上他腰际,主动迎上他<>
他低哼,回应地重重深凿<>
那是身体能到达的深度,而心,未必能<>
将嘆息咽回喉间,不再多想,全心投入于这场欢爱中……<>
饼后,他们回到床上,依偎着,相拥入眠<>
“你刚刚在想什么?”<>
杨仲齐睁开眼<>
以为她睡了,未料她会前事重提,他原本——没打算要说的<>
“只是在想,我们这样算什么?”<>
见她闪躲的眼神,便知她根本不想面对<>
“嫁给我,好吗?”这件事,他提了很多次,得到的答案永远只有一个……挣开他,直接又干脆地丢出回覆“不要”连犹豫都没有<>
以他杨仲齐的傲气,怎么可能容许同一个女人拒绝他这么多次,偏偏——那个人是她,龚悦容,他这辈子唯一认定的法定配偶人选<>
“小容,我三十五岁了,连叔赵都结婚了,我早晚也是要定下来的,不可能一直这样跟你耗下去”<>
“那就等你要结婚那天再说”<>
她不点头,他就永远不会有新娘,怎么可能会有那一天?<>
她背过身,掩上被子,不再讨论<>
总是这样,只要提起这件事,她就是否决、逃避,不谈、不面对<>
他起身,离开床铺,身后的人发觉动静,急忙扯被坐起,慌然的眸望向他……就是这个眼神,绑死了他,让他走不开<>
她眼底,还有眷恋<>
“我没有要离开,只是去收拾一下而已,你先睡”<>
见他套上睡袍,而不是自己的衣物,她这才安心躺回床上<>
他一一拾回方才沿路扔下的衣物,来到客厅,收拾一口也没动用的食物放进冰箱<>
空荡荡的冰箱,只有一瓶鲜女乃、半条吐司、三颗鸡蛋,以及冷冻库裏一些简易的料理包,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其实真要细算,鲜女乃和吐司也都过期了,这冰箱还真是贫瘠得可怜<>
不只冰箱,整间房子裏都一样一房,一厅,以及没什么厨具的简易厨房,只有两、三套换洗衣物的衣柜,干凈、整洁,却不像有人居住<>
这裏,不是家,没有家的温度<>
包正确来说,它只是一对男女的偷——爱巢而已<>
他杨仲齐,竟会沦为别人的偷情对象,要说出去,定让兄弟们吓死<>
他苦笑,在中岛臺前缓缓坐下<>
他不是笨蛋,一个女人爱不爱他,他不会感受不出来<>
她若真对他没感觉了,不会如此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身体,共享欢愉,分分合合、纠纠缠缠了长达十一年的时间,若贪的只是的快意,无法如此长久,无论于他或是她<>
就因为知道,也因为心底那抹亏欠,他由着她,陪她耗<>
也许等有一天,她愿意再度为他开启心门,让他走进去<>
也或许有一天,她厌倦了,最后那一丁点眷恋也不剩<>
包或许有一天,是他累了,再也撑不下去,选择先转身走开——<>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