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警官,巷子裏不止住了我一个人啊。
巷子裏只有你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子。
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说罢陈响情绪激动的站了起来,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小刘,嫌疑人情绪不太稳定,快把他送回去吧。
好的,沈队。
小刘开着车,带着陈响离开了警局,路上陈响在包裏掏出一个药瓶,把药倒进了嘴裏。
你有精神疾病?
我只是压力大睡不好而已,医生给我开了镇定的药。
小刘透过镜子看着陈响的脸,半天没有说话,把他送回家之后又安抚了一阵才离开。
沈队,我觉得那小子有点不对劲,他说压力大开了镇定的药,但是喝的确实治疗精神病的艾司唑仑,虽然有有一定的镇静催眠作用,但是呢服用过多也会使人记忆错乱。
去查查他的精神病史。
好的。
小刘工作的效率特别高,或许是因为办案也没人敢耽搁吧。
沈队,查出来了,这个陈响,他以前有过抑郁癥,后来治疗好了,现在是控制好了,但是最近一个月他频繁的进出心理医院,那个药或许就是心理医生开的。
这个心理医生也去查查。
好。
回到出租屋的陈响打开手机翻出李墨的社交帐号,一条一条看着她发过的那些动态,死了?竟然死了,他的面上多了一丝狰狞,他的思绪被拉到了好久以前。
就你叫陈响?穿着精致红鞋的女孩站在他的面前,以后跟着我混。
陈响瑟缩的站在墻角,摇了摇头,殊不知这一举动惹怒了李墨,李墨朝着身后的人说,他不知好歹,给我打他。
陈响蜷缩在地上,保住自己的头,一拳两圈,身上不知道挨了多少下,他感觉不到痛苦了都,只能听见女孩愉悦的笑声,叫你不和我玩,这就是报应。
后来,李墨总是带着她的小弟欺负他,往他的饭裏放虫子,在冬天把他的被窝放冷水裏,虽然室内有暖气,但是暖不了陈响的心,后来,在李墨又一次欺负他的时候,一个男孩站了出来,助手,你们干什么。
他冲上前来,推开抓住陈响衣领的男生,带着陈响离开了那裏,为社么不反抗,你就任凭他们欺负你吗?
他们人多,我不敢。
那个男孩没有说话,而是把陈响带回了自己的房间,今晚你和我睡吧,防止他们找你麻烦。
到了两人都睡熟之后,门缓缓被打开,那个男孩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人死死捂在被子裏,打,给我打。
尽管隔了被子,但是棍棒打下来还是很疼。
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你不反抗,他们永远会欺负你。
陈响低下了头,再也没有说话。
后来那个男孩离开了,李墨小跟班裏有一个也离开了,李墨也不似从前那样嚣张,只是每次见面都极尽凉薄的讽刺着陈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