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见凌霄神情一顿，秦凰忙拿出手机给她转去了钱。
看见账户上多了五千块，凌霄在床边上坐了下来，弯了嘴角笑道：“你真不洗呀？”
“我不洗。”秦凰安心地将双腿放到被子下，“我就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的年终奖又都花完了，肯定是要钱。”凌霄的年终奖一下来，就跑到商店给楚爸买了一块手表，花了个精光。
“你要买什么？”
“烟花炮竹。”
秦凰一听将凌霄的手机夺过去，又将那五千元转到了自己账户上。
“你怎么这样啊？”凌霄跳脚。
“烟花昙花一现，不能吃不能喝，污染空气还有危险，不买它。”
“人的一生还是昙花一现呢，难道因为短暂就不活了？那博物馆的油画，哪一个能吃能喝，那我们不照样还是去看？汽车尾气污染空气你不还是每天都开？你每天走路还有危险呢，你就不走了吗？每样东西的价值不同，不能一概议论嘛。大过年的，你总不能不让人放烟花。”凌霄极力辩解。
“我让你放，给你一百块，你去买点仙女棒去公园空地玩玩就行了。买那么多烟花你在哪裏放，这可是城市，禁燃烟花炮竹。”
“我买了去郊区放。”
“高速上不允许私带烟花炮竹。”
“我不走高速。”
“那也用不了五千啊，你想买多少啊，你不是要放，你是要倒卖吧？”
“有些款式就是贵嘛，再说我也没说要买五千的啊，两千可以吧？”
“不行。”
“现在烟花可贵了，一大桶都要四五百，两千只能买四五桶。”
秦凰不想理她，脱了衣服要睡。“小舅家私大，你去撺掇他买去。”
自从买过电动车后，西子对她的防备心也大得很，她和沈家梁说个什么事，西子都要多问几句，那警惕的样子就像她是什么不良少年一样。要是让西子知道自己要放烟火，她肯定也是不同意。
没有办法，凌霄只好继续磨秦凰，“一千五行不行？”见秦凰不回应，她只好拿出她的杀手锏，将外套脱了蹭到秦凰怀裏，“你不觉得我挺可怜的吗？我现在真的身无分文哎。”
秦凰最受不了她这一套，拒也不是，迎也不是，只好保持着岿然不动的姿势，“五百。”
“五百？五百够什么的呀？太少了。”
“嫌少的话就不要。”
“一千吧，一千总可以吧，这几天我进进出出也要花点啊。”
秦凰勉强地点点头，“好吧，一千。”
当晚又被凌霄闹到半夜，秦凰第二天起床时便觉得精力不济。
这几天一大家子人分散在各个房间裏，找不到一个清凈的地方，于是白天闹闹哄哄得不得安静，晚上又被凌霄闹腾得也不得安宁。住到初五，她实在是受不了了，便拉着凌霄回去，凌霄却依依不舍，离去时抱住黑皮不停地亲昵，“我可走了，我这一去，不知要过多少天才能再来了，我会想你的。”
秦凰不耐烦地踢了她一脚，“走了。”
“阿凰，你别老欺负凌霄。”秦婆在一旁叮嘱道。
回家后第一天早上，凌霄一睁开眼睛，一种无比遗憾的感觉涌上心头，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懊恼道：“完了。”
秦凰早已醒了，先前怕惊动凌霄就还躺着，这下将她从怀裏推开问：“什么完了？”凌霄哇哇叫着揉脑袋，“外婆做的马蹄酥，我忘记吃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媳妇跟别人跑了。”秦凰无语道，“我记得外婆给我装了一兜子放在后备箱了，我忘记拿上来了。”
凌霄一听麻利地跳下床，穿衣服穿鞋。
“难不成你现在去拿？”
“嗯嗯！”
“穿上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