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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没想到自己还能再次睁开眼睛。
她置身于一片黑色的森林中,浑身盖满了枯叶。
白石仔仔细细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没有一点儿伤痕,连被数次刺裂折断的脚踝也不痛了。
只是脖子上挂着的无宇玉牌多了一条血红色的刻痕。
翠色的玉石上横着一条深深的刻痕,看着十分可怖。
白石慢慢摩挲着玉牌,
深感惋惜。
多上成的玉啊,
师傅要是知道自己给师大爷的玉牌磕了这么深一道口子还不骂死她。
把玉牌塞回衣领,
白石双手合十,
感谢师大爷保佑,感谢感谢。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过一劫的,但一定和这块受伤的玉牌有关。
玉牌从一道刻痕的代价换了白石一条小命。
“谢谢谢谢。”
白石四面八方还没拜完,一根银针直直冲向白石的脖颈。
女孩儿忙翻身躲开。
“不是吧!”白石赶紧跑,“还他妈的来?!”
咱俩倒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啊!
白石脚步不停,直往茂盛的叶子当中钻。
白石藏在树冠裏,探头想看一眼那人。
刚一探出头去,一根银针就直直扎向她的眼睛。
白石赶紧躲避,银针擦着白石的眼球刺入旁边的树干。
女孩儿的冷汗都下来了,楞在当时半天不敢动一下。
那根针……
白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那根针从她眼前飞过的时候,好像是红色的。
再三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流血,脸上也没有伤口,白石才慢慢一点一点挪过去细细观察那根入木三分的针。
银针上缠了一根如发丝般粗细的血丝,不贴地非常近根本发现不了。
那根血丝就这么静静地缠绕在银针之上,宛若一个装饰品。
银针在黑色的树叶中闪着亮光。
为什么要在针上缠一根血丝呢?
白石很疑感,她到底也不知道使银针的人长什么样子。
而对方仿佛就是和她闹着玩,放风筝一样忽近忽远,这让白石很不舒服。
而且对方对她位置的判断能力也太好了,她也不敢真正地出去和那个人打一架。
毕竟已经死过一次了。
“嗯……”
白石看着着那根针。
“怎么办呢……”
突然,白石有一个十分荒诞的想法。
“这个东西,怕不怕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