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墻上的血迹恐怕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弄出来的!
喉头不由滑动了一下,戚年年的额头又开始渗出冷汗了。
眼睛紧紧盯着面前大马金刀坐着的男人,试图从他身上找出一点破绽。
可惜的是,他还没看两眼,乌鸦刀光一样的眼睛就对上了他的眼睛。
戚年年身上的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如果说白石的眼睛宛若春生繁花,溪水泠泠,那这个男人的眼睛就是让人感觉在数九寒天被人扒光了衣服按进结冰的河裏。
戚年年赶紧移开眼神。
白光渐渐暗了,戚年年又看不清了,但是他感觉那道结着冰的目光如同鬼魅一般如影随形。
唐安言看着白石,死死的盯着,眼睛裏面的情绪无比覆杂。
他轻轻拉起白石的手。
“别怕。”用新生的手指在女孩儿的手心无骨一般划出两个字。
“我在。”唐安言写道。
白石却收回手,走回银河身边。
唐安言看见银河的嘴角勾了勾。
真让人火大,唐安言把眼睛闭上了,真的很想上去给她一拳。
“你把之前的话重覆一遍。”银河冲戚年年抬了一下下巴。
听完戚年年讲这事情之后,丘严对这个人有了新的认识。
他想起来李至善给他留下的那只小灵通。
“q”
是戚年年。
依丘严这么多年对李至善的了解,李至善在生死关头给他留下的一定是破题的关键。
戚年年说了这么半天的原由,如果没有解决办法那他说的这些都是无用功。
既然是无用功,李至善不会把戚年年当做破题点留给自己。
“你说的。”丘严问他,“让我们脱出这个世界的方法呢?”
戚年年将刚张开的嘴合上了,稍停一下,说道。
“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掉进世界的选择裏吗?”
“因为那些虫子。”丘严开口答道。
戚年年讚同的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可是你们分布在五湖四海,中间可能隔着一整个海峡,又为什么会聚在一起呢?”
“你们以为试验品没有怨念吗?”
“任谁凭白无故被抓去当试验品会开心?”一直看着桌上的臺灯,有些晃眼,戚年年偏了偏头,瞇起眼睛,“你们知道为什么某国会给小白鼠立一个碑吗?”
“因为他们也被怨念拖下了海。”戚年年笑了,“这是为了平息小白鼠的怒火,说是为了纪念它们倒也没错。”
为什么要给试验品立碑?真的是在感恩吗?不尽然吧。
一定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必须要开始表示感谢了。
“你们一定发现了自己走不出这条公路。”
“这条公路的尽头是一个实验室。”
“就是我们当时的那所。”
“我在李队的保护下尝试过很多次,它只是远远的在那裏,靠近不了。”
“李队?李至善?”丘严懵了,“你不是……”
戚年年撇他:“你真以为李队的枪是白练的?”
“你们擅闯营地救我的那一次,李队离你不到两米,你还真的以为是他打偏了子弹?”
“李队要真的不想让你们带我走,你们连我一根头发都碰不着。我是故意让你们带走我,我是让你们带我来找白石!”
“白石是我进选择以来见过的唯一一个维和者,我需要她。”
“但她还偏偏跑了,你们能带我找到她,我自然要跟你们走。”
“又不能让你们对我起疑心,出此下策,实属无奈。”
“白石。维和者。你……你是做了什么!”
唐安言已经听明白了,挥起拳头冲上前就往戚年年脸上砸。
银河赶紧上前拉开他。
“他话还没说完,别打死了。”
银河之前就听白石讲过这些事情,此时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但她这个反应落在众人眼裏就是一个冷血的雇佣兵形象。
戚年年吐出一口血沫,看了白石一眼:“她现在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维和者还真是强大。”
戚年年的实验出了岔子,导致试验品变异,试验品死后挥发出一种让动物发生变化的物质,动物变成怪物,被圈在这条公路。
所有走上这条公路的人都会掉进世界的选择,只有杀死所有怪物才能走出选择!
疯了!
根据戚年年的说法,这裏的怪物还包括那些黑影。
进入世界选择的人被怪物杀死之后变成的黑色影子。
子弹穿身而过,长刀破体无伤。
这怎么弄死?!
作者有话说:
没有宣传暴力倾向,也没有说角色有不尊重女性的意思,请大家做一个三观正确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