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都能被伤成这样,那人是有多厉害。
“已经好了。”银河把袖子又往下扯了扯,脸上显露出疲惫之色,,“白石,这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觉得它现在在预言我的未来。”白石正色道,“书裏写的内容愈加不可追随,但我总感觉它是在暗示我什么。”
“之前你觉得它预言的准确,是因为我们在一起行动,我们的生死是捆绑在一起的,而现在你从不肯将我至于危险之地,它就认为我是安全的,自然是……”
白石说道一半就停下了,因为银河在看她,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先把书给我。”
银河微微嘆气。
那本老旧的书在银河手裏仍是牢固而不可破,尽管书页已经肉眼可见的破损,封面上也早已掉漆泛白,看不清楚文字。
“先放在我这裏。”银河看着白石,“明天继续跟白鸽去后山,有什么事情晚上告诉我。”
“还有,今天的饮食,行迹,近身的人,还有一切你觉得可疑的地方全部写下来,明天早上给我。”银河摩挲这女孩儿柔嫩的手指,有些洩气,“好好想,这可是关系到你的安全。”
说完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太矫情了,又补充道:“你现在可是我队裏唯一一个维和者了,在我这裏比大熊猫都珍贵。”
白石在心裏翻白眼,我就知道你只是想让我给你翻译书上的东西。
“你要好好的。”银河呢喃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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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走后,白石苦思冥想,脑瓜子都要想出水来了也没想明白到底是哪裏出现了问题。
白鸽是照例带着她到后山的小屋子去,照例在屋子门口守着,没有人发现他们,这是比平常都要安全的一天,她也没有靠近任何东西,安安静静的坐在那裏写她的报告。
然后天就黑了,白鸽带着她回去,回到房间之后……
白石突然一个激灵,蹙起了眉头。
回到房间之后的事情她不记得了。
“回来之后……”白石站起来走到门口,面向屋内,“我应该先是来到了桌子前面。”
“然后,坐下来拿出那本书。”女孩儿慢走到桌子前面,蹲下身来查看。
“哈。”
在抽屉的缝隙裏,白石找到一根松针叶子,像一根针一样扎在那裏。
很细一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把胳膊放上去就会被扎到。
白石拿衣角把松针捻起来看,上面有一串粉色的结晶体。
“这什么玩意儿?”
白石看着它,觉得这个世界是越来越奇怪了。
从桌上拿过一个信封,把松针牢牢封住了,和报告一起等明天早上交给银河。
找到了问题来源,白石也放下心来,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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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银河没有像往常一样等着白石去找她交当天的东西,而是在屋子裏面等着她起床。
白石睁开眼睛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
“这是你要交给我的东西?”银河把封口的信封夹在指尖。
白石点点头,看着银河把信封拆开。
银河不明所以的把信封倒过来向下抖了抖,什么都没有掉出来。
那根细小的松针好像在一夜之间成了飞灰,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我昨天在这裏发现一根松针,上面带有粉色的结晶物质。”
女孩儿娇嫩的手指点在老旧的桌子上面,手指关节因为用力开始泛白。
“就在这裏。”
女孩儿再次强调。
银河看她一眼,跟身边的白鸽说:“去后山吧,保护好她。”
白鸽应了,银河又说:“你没有犯错的机会了,懂了吗?”
白鸽点头,白石看到他的背明显僵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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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的时候,银河浑身浴血的走进白石的房间。
将那本书交给她的时候,白石觉得书页上面沾染的鲜血都是烫的。
“你又跟谁打架去了?”
白石被吓了一跳,手掌之中白光乍现,甚至照亮了窗外的黑夜。
“别,不用费劲儿了。先看看书上写的什么。”
银河气喘的很不均匀,感觉五臟六腑都裂掉了一样。
“save
the
day
before
tonight.”(在今晚之前请力挽狂澜。)
白石指尖沾上了鲜血,配上脸上惊恐的表情看着有些可怖。
“今晚可能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