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有世界选中的我们这些人才有守护灵?”
丘严悄咪咪问唐安言。
“应该是的。”
唐安言吸溜面条的样子呆呆的,丘严看着觉得特别可爱。
“那你知不知道守护灵是怎么形成的呀?”丘严这个口气像是在哄小孩子。想不到唐安言还真认认真真的答了。
“守护灵是人类欲望的实体。”
“那要是没有欲望的人呢?”丘严挑起一根面条,漫不经心地问道。
“人都是有欲望的。”
丘严滞了一下,唐安言说的对,只要是人,就有欲望。
没有吃食的时候想要一顿饱饭,能吃饱了就想要热汤茶食;衣不蔽体的时候想要一件衣服,有衣服穿了就想要锦衣良绸;无处可去的时候想要一个安身之所,有了房子就想家裏有个等你吃饭的人。
人,一直是贪得无厌的。
是夜,远处深山裏,月光如华。树叶沙沙作响。
一个黑影一蹦一蹦地向小茅草屋靠近。
凌晨两点二十分,夜裏最寂静的时刻,所有人都酣睡在床。
猫哥突然间睁开了眼,在漆黑一片的屋子裏闪着绿色的光。
它窜到丘严跟前一声一声地冷叫着,叫声凄烈惨痛,如逢大敌。
丘严伸手将猫哥环进怀裏,猫哥挣扎着跳出丘严的怀抱,又一蹦一蹦地往丘严身上跳。
他刚想谴责一下猫哥不好好睡觉,就听见——
砰!
丘严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猫哥摆出攻击的姿势护在丘严前面,弓着背,凄厉地叫着,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丘严给猫哥顺着毛,竖起耳朵去听门外的动静。
有人在敲门——
砰!砰!砰!
丘严蹑手蹑脚地趴到窗户口看了一眼,好家伙,丘严差点没吓得叫出来——
门外的人,已经不能叫做人了。
他面容青灰,长着一块一块尸斑,脸上三分之一都是白骨,剩下的皮肤紧巴巴的贴在骨头上,仅存着的一只眼睛向上翻着,露出大面积的布满红血丝的眼白,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清朝官服,正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门板。
是僵尸!
僵尸!
丘严一下子把眼睛瞪大了。
那僵尸好像是感受到了活人的气息,撞门的速度和力度同时加快了不少。
丘严赶紧离门口远了一点,正想着能怎么阻挡一下。
突然一只手捂住了丘严的嘴巴。
“到裏面去。”
是唐安言的声音。
丘严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了。
慢慢后退着进了裏屋。
“拿着这个。”
戚年年把一柄桃木剑递给丘严。
丘严接过来紧紧握住,心跳地厉害。
戚年年拿了一袋糯米往地上撒着。
“你们哪裏来的这些东西?”
丘严第一次见唐安言往庙裏的大佛身上扔符纸的时候就想问了,但是介于是自己让唐安言陷入困境的,就没好意思问。
“嗯?唐安言是龙虎山弟子,正经八百的天师。”
戚年年看上去一点也不担心,撒完糯米就往床上一躺。
“这僵尸可算是撞了本家了,放心吧,绝对没事儿。”
丘严还是不怎么能放下心来,那可是僵尸啊!就紧紧握着桃木剑扒在房间门口听动静。
外屋传来一声脆响,随后就没了声音。
“怎……怎么没声了?”
丘严一脸僵硬地看向戚年年。
戚年年也是一脸疑惑。
不应该啊,唐安言解决问题的速度一直挺快的呀。
突然,裏屋的门被敲响了——
砰!砰!砰!
两人对视一眼。
戚年年顺手抄起一把小木椅子。
三,二,一!
丘严猛地一下拉开门,戚年年一椅子就砸了下去,看见是唐安言不是僵尸,硬是转了个弯二,把椅子砸在了门框上。
四只椅子腿散了一地。
“手劲挺大。”唐安言讚扬道。
“你有病啊,装僵尸吓我们。”
“不经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