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和同事之前打过一局还挺喜欢的,毕竟操作过程还是很有意思的,尤其是成功通关之后的音效丘严很喜欢。
他们难道是进入了马裏奥的地图裏吗?
就在这个时候唐安言挥手叫他们全都停下噤声,身体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一停止,耳边其他的声音就变得明显了。
“咔嚓。”
“咔嚓。”
就像是地鼠抱着刚淘到的坚果小口小口啃一样,咔嚓咔嚓的声音让人听得心惊肉跳,丘严觉得自己可能会变成他的下一个坚果。
就在众人犹豫着要不要往后退处这个地方的时候,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挨上了银河的后背。
反手将一根白色的羽毛插进那东西的身体,银河这才看清那是个什么东西。
说它是松鼠,但是松鼠这个族群好像不认它。
说它是人,人好像也不是很接受它。
那东西大概一米四五左右,有着松鼠一样的四肢,身后的尾巴就有一米二三左右,它站在管道裏挡住了众人的退路。
“松鼠”的怀裏抱着一个小竹筐,裏面全是坚果和蘑菇,尤其是丘严从小蘑菇一家那裏带回的红蘑菇,几乎占据了竹筐的半壁江山。
“你们是谁!”
那是一个尖利的女声,听的人头皮发麻。
他的脸藏在阴影裏,丘严看不清楚他的长相。
管道深处啃咬坚果的声音随着这一声质问消失得无影无踪,丘严都能想象到一个人形松树放下了手中的坚果,正伸长了脖子往管道口不断张望。
“我们采到了一些蘑菇,过来送给你当见面礼,我们是新来的邻居。”
白石用手肘怼了一下丘严,叫他把蘑菇拿出来。
松鼠看到丘严手裏的蘑菇时整个眼睛都发着绿光,尽管他的小竹筐裏装满了这种蘑菇,但他表现的好像那是世界上少有的宝贝。
接过丘严手中的蘑菇放进竹筐,松鼠一挥手。
“进来吧。”
他的声音明显平覆了下来,不像刚才那么带有攻击性。
丘严稍稍松了口气。
等进到了屋裏,丘严看清了这只松鼠的样子。
它真的有一个松鼠的脑袋。
就好像正常大小的松鼠放大了那么几十倍,丘严都要有恐怖谷效应了。
“你说你们是新搬来的,从哪裏搬来的?”
“从树林那边的小湖旁边,有人抢占了我们的屋子。”
丘严说的面不改色,好像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一样。
“什么人?既然你都送来见面礼了,我帮你夺回你的屋子。”
松鼠说的义愤填膺,橄榄球大的拳头高高举起,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去打人了。
“是湖裏的人鱼。”
咕咕突然插嘴道。
丘严看到松鼠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住了,然后缓缓地放下了拳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大家吃蘑菇,我刚从外面采回来的,新鲜得很。”
要不是怕被打,丘严现在都笑得背过气去了,这个松鼠真是除了长的丑点儿也没什么不好的地方。
松鼠见丘严看着自己,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可别笑,在这裏最不能得罪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湖裏的人鱼。”
“那人鱼很厉害吗?”
丘严瞟了一眼咕咕,感觉他也没有多可怕。
“看到了吗这就是他弄的。”
松鼠指着自己脸上的是一道伤口。
丘严扯着眼皮仔细看了,这能算是一个伤口吗?这连毛都没掉几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咕咕:污蔑!
丘严看到了咕咕抽动的嘴角,又想笑又觉得笑了不礼貌。
“那还有一个是谁?”唐安言问道,“不是说有两个不能惹的人吗?”
“是这裏的管道工。”松鼠好像想起了一些恐怖的事情,打了一个冷战,“他在凌晨两点半到三点会来这裏修管道,你们那时候最好不要在家。”
“两点半到三点?”
丘严一脸的惊讶,谁家好人会在凌晨跑来修管道啊。
不对,管道工?难道就是马裏奥?
“他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过来修管道?”
丘严问完就看到松鼠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
松鼠:我他妈怎么知道。
“你见过他吧?发生了什么?”
丘严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把这松鼠吓成这个样子。
“哎呀你问那么多干什么,叫你不要干听着照做就行了!”
松鼠说着,张牙舞爪起来,指甲突然之间伸长了好多倍,差点划到丘严的眼睛。
另一只松鼠见状赶紧跑过来,把他的头紧紧地抱在怀裏,安慰似的拍着他的脑袋。
“没事了,没事了……”
好半天之后,松鼠才渐渐安稳下来,尖利的指甲也收起来了。
“艾米你和他们讲讲吧,我出去再找一些吃的。”
松鼠显然是没有完全冷静下来,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
“早点回来。”
叫做艾米的松鼠点了点头,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心些。
“那天的事情,其实我也没有亲身经历,也是后来听邻居们讲的。”
艾米的声音很好听,软软糯糯的,要是他是一个人类的话,那应该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