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把来寻仇的人都杀了呗!”
“杀人是容易,但是我这一生杀戮太重了,人老了心也软了,不想再杀人了,况且现在有了你,也不能让你跟着我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吧。现在我诈死隐居江湖,过得逍遥自在,不是很好吗?”
“也对哦,我们现在是过得不错,你放心师傅,我会好好练功,赚很多银子给您养老,师傅啊,你偷东西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教我啊?”
“小夜啊,你知道做我们这行最怕什么吗?”
“怕什么啊,师傅?”
“最怕的是被人抓住,一旦被人抓住,我们的生死就不再是我们说了算的,就算侥幸逃脱,在江湖上也败了名声,没了信誉,谁还会白花银子来请我们,再说了,师傅不同于一般贼盗,我不是珍贵的东西也不会去碰,记恨我的人很多,所以师父最好的功夫不是偷,而是溜。”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师傅以前只教我一些小功夫。”
“不要小瞧了那些小功夫,没了它,想跑没门,这些功夫可以让你和人周旋一段时间,这其中你有很多空当可以逃跑,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师傅这么多年来精心研究出来的,虽看似简单,但要破解也实属不易,你这小崽子且得练呢。”
“师傅啊,小夜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又不太敢问。”
小夜拨弄着手指头嘟着嘴说,可爱极了。
“臭小子,卖什么乖,有屁快放。”
“就是,您为什么一定要偷别人最宝贝的东西啊?”
“那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久得我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了。我从小跟你一样整天被人欺负,也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好不容易捡到一点别人吃剩下不要的东西,又都被一群小乞丐抢了去,那时候的我如果有一点残羹剩饭已经天大的恩惠了,可就连这一点他们都要抢走,当时我真的连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但我连一点还手的能力都没有。我一路讨饭,偷东西长大,一心只想把自己变得强大,不再被人欺负,我费尽心机偷学各派许多武功,虽说都不精深透彻,但也都略懂皮毛,加上我自己混合改加,也就自成一派了。我苦练轻功去哪裏都如入无人之境,偷出别人的宝贝,无论是奇珍异宝还是绝色佳人、宝贝儿子的,我都能偷,想一想我还真是缺德很了。”
“那您为什么又是偷回来又还回去了?”
“没意思了呗,又不值什么钱,就送回去了。”
“您少来,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其实您根本不是什么坏人,只是戏弄别人玩玩,并不想对他们怎么样。有时觉得您挺心软的,要是我绝对不会放过他们的,尤其是那些欺负过我的人,我不让他们好过的。反正我就只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一定要痛痛快快的疯一辈子,决不让人惹我不高兴。”
“臭小子,虽然爹娘不要你了,不还有师傅呢吗,小小年纪这么愤恨干嘛?其实师傅觉得你爹娘不要你一定有什么原因,师傅看你不像穷人家的孩子,见到你时,身上的穿着很不一般,也许有一天他们会找到你,那时你富贵了不要忘了师傅啊。等你也老了,或许也会像为师这样看开的。还不去练轻功,以后偷东西被人抓了非得被人打死。轻功真的很重要,听为师的话,好好练吧,等你练得差不多了,我就教你别的。”
“好哎,师傅我们快去练功吧。”
师徒二人又在月光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