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希望不要再发生什么枝节。”
“不会了,都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晨曦,你先看着她,我出去一会,马上就回来。”
“林小夜,这个时辰你还要干什么去?”晨曦拦住他。
“落星嘴馋,醒来肯定想吃东西,糖葫芦这裏没人会做,虽然我没做过,但也可一试。”林小夜笑笑,淡漠如月。
晨曦看着林小夜单薄的背影消失在月色中,转而看着落星,笑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原因的笑了。
是夜,曼沙来到狱中,看着沈青风,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吐了一口气,走近。
“你想报覆是吗?”
“师妹。”
沈青风对曼沙的到来并不惊讶,像是早在等着她一样。
“不要这样叫我,我来只是想跟你说,你有恨有怨,可以。但是该发洩的对象应该是我,也只能是我,这一切因我而起,与旁人无关。”
“无关,怎么会无关呢?若不是那旁人,你又怎会如此待我?”沈青风走到狱门前。
“沈青风,你也太高看自己了,莫说是他林小夜,就万花楼裏的嫖客也比你强上千万倍,我待你至此,也是你应得的。”
“呵呵,你是不会原谅我的了。”
“你错了,还完这个债,你我再无瓜葛,我只当你从没出现过我的生命裏。所以,就没什么原谅不原谅一说了。”
“既然这样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之前我们给你的屈辱,我明日一早就会解决,希望你能遵守你的诺言,解毒救人。”曼沙看了沈青风最后一眼,决绝离去。
沈青风在牢房裏踱来踱去,似在思忖着什么。在小小窗口下,看着月亮,想着从前那个笑起来比月亮还美还干凈的女子,已经回不去了。
“师妹啊师妹啊,你这又是何苦?我只是等你叫我一声‘师兄’,如果你说一句‘师兄,求你帮帮忙。’,就算让我把一个死人救活,我都会不遗余力。你怎么这般痴傻?”
沈青风清楚地知道他的师妹明日一早会做出什么事,刚烈如她,又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月色如霜,一切都那样平静,抱着单纯的未知等待着天亮。
一早,曼沙走出宫墻之外,看了看那座城池,却怎么看也看不到裏面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男子,再也看不到了。
她来到集市之上,褪去外衣,只穿了件肚兜,薄裤。虽然南星国不曾下雪,但如今这个时节却也寒风刺骨,曼沙刚走在街上,自然引来白眼无数。色瞇瞇的卖菜大叔,窃窃私语的买菜大婶,整条街市顿时沸腾。不久,就有一些看不下去,扔一些菜叶,鸡蛋什么的。无处不叫嚣着“不要脸”“狐貍精”“不知廉耻”等恶语。
曼沙没有悲伤没有愤怒,只是淡淡的满足的笑着,仿佛自己正在做一件圣神无悔的事情。这笑不知是不是太过刺眼,才引来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