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星借着开玩笑的机会,说出了心裏话。
“啊?咳、咳。”
林小夜先是一楞,再是被饭呛到咳嗽了。
“怎么样?”
“什么啊?娘一个人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容易吗?盼的不就是你风风光光出嫁的这一天吗?”
林小夜已经完全进入角色,说的跟真事似的。
“哼,你个老不死的,还真打算让我这个风华正茂、倾国倾城的女儿陪你一辈子啊!开个玩笑罢了,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落星及时收回。
“是呀是呀,怎么能呢?”
林小夜不再看她,只是低下头狠狠地吃饭。
“不过您放心,女儿会给你养老送终的。”落星慈眉善目的说。
“呀,你个小白眼狼,盼着老娘早点死,是吧?”
说着林小夜还特别娘的把头发往后一甩,很是撩人。
“女儿不敢,只是您老人家这饭还要吃到几时?”
“怎么?急着见他,是吧?我就慢慢吃,怎么的吧?”
林小夜特意夸张的放慢了速度,一粒一粒的往嘴裏送。
“好,您老人家慢慢吃,女儿就不打扰了,失陪。”落星做个揖转身出门了。
林小夜还在原地一动未动,拿着饭碗和筷子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面无表情的将眼神停留在刚才的地方。只一会,眼裏的雾气慢慢浮现,一起身,掀翻了整张桌子,满地都是饭菜和碎掉的瓷碗。绿水闻声赶来,发现事情不太对,拦下了其他下人,没有声张。看着满地狼籍,心头觉得好笑,再看看那个顶着一张能冻死的脸的男子,而他手上也被碎片割伤了,鲜血掉在地上,格外的惊艷。
绿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蹲下来,安安静静的收拾残局。
林小夜站了一会,也蹲在绿水旁边,双臂环抱着自己的腿。
“绿水,对不起。”林小夜弱弱的道歉。
“这些粗活是做奴婢应该做的,没什么可对不起的。”
其实绿水非但没有怪他,反而还有些高兴,她知道了林小夜对公主不是无动于衷、毫不在乎的,最起码他还会因为公主而生气掀桌子。
“我帮你吧。”
林小夜伸手去捡碎片,却被绿水抓住了。
“先帮你自己吧,公主会心疼的。”绿水努努嘴示意他手受伤了。
“会吗?”
林小夜站起身,看看自己的手,喃喃自语,是在问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