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
元旦当天，柳恒之给爷爷打了个视频，
“爷爷，最近身体还好吗？降温了记得多添衣，别舍不得钱，多买几件新衣服，厚的，暖和的。”
柳爷爷咳嗽两下，”没事没事，身体挺好的。”
“你怎么在咳嗽？看医生了没？别硬抗，这么大年纪了。”
柳爷爷今年过完生日就72岁了。
“哎呀，喉咙不舒服而已，没关系的。”
“你今天必须去看医生，喉咙不舒服也得去知道没？”
“哎哟，知道啦知道啦。”
“要给我拍照！”
“哎呀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嗯，元旦快乐。”
“快乐快乐，你今年回这边吗？”
“回的。”
“行。”柳爷爷笑得很开心。
爷孙俩又了会儿家常便挂了电话。
“说完了？”
“嗯，我觉得爷爷可能生病了。”
“要回去一趟吗？”
“过年你可能要一个人了。“柳恒之看向谢云帆。
谢云帆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没关系，保持联系。”
柳恒之站在一旁看谢云帆做饭，“谢云帆。”
谢云帆直起身看向他，“嗯？”
柳恒之两步上前，在谢云帆唇上亲了一下。
“你从来没有想过亲亲我吗？”
谢云帆楞在原地，两人在一起这么久，他是有想过这个的，但他怕柳恒之不愿意。
“想过。”谢云帆揽过柳恒之的腰往竈臺上一推，“你确定吗？”
“你好磨叽啊，我都主动亲你了，你还问我确不确定。”
柳恒之坐在竈臺上，比谢云帆略高一点儿，他捧起谢云帆的脸，俯身又亲了一下。
谢云帆没有放过柳恒之这一次的主动，从一开始的浅尝即止到唇齿碰撞。
柳恒之用迷离的眼神看向谢云帆，显然还没回过神，看不清谢云帆眼底汹涌的情绪。
谢云帆为柳恒之理好衣服，关火后去了卫生间。
柳恒之迷茫地看着离开的谢云帆，反应过来后脸唰地一红，跑去和小猫待在起。
晚上有元旦晚会，柳恒之和谢云帆卡点进了教室。
“行，人来齐了，大家声音小一点儿，去演播厅就坐就行。”
元旦晚会分两天，元旦当天高中部，第二天初中部。
“元旦晚会是干嘛的？为什么要强制性来啊？”
“去年没这样，今年估计有什么事吧。”
柳恒之没骨头地倒在谢云帆肩上，“好想睡觉啊。”
“嗯，睡吧，有事我叫你。”
柳恒之和谢云帆没跟自己的班级坐在一起，在最后一排的角落裏。
臺上有人主持，柳恒之兴许还没睡着就被叫了名字。
“今年的元旦晚会，我们以对高二四班谢云帆同学和柳恒之同学的表彰开始。”
柳恒之直勾勾地看着主持人，“早知如此，我便缺席。”
“走吧，先上去，他们事情很多。”
“不是发过荣誉证书了吗？怎么又要表彰？”
“可能是想拍照挂公众号，吸引生源，提升上线率。”
“谢谢，现在更想缺席了。”
谢云帆笑笑，“应该很快结束。”
结果却花了很长时间，上臺，颁奖，合影，还有发言？！
“多做题，多听课。”
“多问老师，多刷题。”
要多简洁有多简洁的发言，主持人笑着打了个圆场，“看来两位同学性格比较内向。”
“职业素养好强啊。”
“嗯。”
元旦晚会除了表彰之外就只剩节目了，看得柳恒之直打哈欠。
“我们溜走吧。”
“可以吗？”
“当然可以，走吧。”
谢云帆和柳恒之弯着腰溜了出去。
“我觉得吹冷风都比看那些节目有趣。”
“嗯。”
柳恒之背手侧头去看谢云帆。
“不要老是嗯，多说话，多笑笑，都快成面瘫了。”
“嗯。”
柳恒之收回身，“幽默侠重出江湖。”
“嗯。”
柳恒之无语，“算了，你开心就好。”
“好的，以后少说嗯。”
柳恒之看向在笑的谢云帆，“嗯，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