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努力躲着他了。
陈东海有句话说得对。
那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不是一句话就真能断干凈的。
这是她最无奈的。
她宁愿那个人不是她的亲生父亲,是养父也好,偏偏是亲生父亲。
江礼越见她愁眉苦脸,忍不住好奇,“他到底让你做什么事?你说出来,我帮你。”
陈沫兮本不打算说,可她不知道该怎样做才好。
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个建议,终究还是告诉了她,只不过隐瞒了一些事,“前些日子我在景辰集团工作,我的老板谢辰安,是他把我爸一家人接了过来,目的是为了逼我回去工作。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一年前我就和他见过了,那时候我不小心得罪了他,所以……”
从她的三言两语中,江礼越了解了情况,脸色变得很难看,一拳锤在桌子上,“没想到那什么姓谢的是这样一个人,可恶。”
她认真看着陈沫兮,劝她,“要我说,这种事看你自己的意思,你不想去那就别去,依我看这人也不怎样,谁知道会怎么折磨你呢。
你爸那儿也别担心,有我在,如果他找上门来,我帮你教训他,我可不会手软,总要把他打怕了。
他要真敢卖女儿,那好,我们报警,看他有没有那个胆子!”
听了她的话,陈沫兮心裏暖呼呼的。
有时候,血缘上再亲的人还比不过认识短短数载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真的很讽刺。
“没想到我才离开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那个谢辰安到底想怎样?他不会真喜欢上你了吧?”
江礼越故意调侃她,意在让她放松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