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牢房内，张平睁开眼睛，他看向牢门外的黑暗，眉头皱起。
他被关在此地已有两个月，抓他的人并没有出现，偶尔会有狱卒前来折磨他，但他并没有得到任何指示。
计仙古族仿佛只想折磨他，并不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可若是想让他生不如死，那些手段未免太低级了，反正他没有觉得太煎熬，只是很枯燥。
他扭头看向隔壁牢房的宁道真，开口问道：“前辈，您可知他们抓我们是为了做什么？”
他发现一件事，只要宁道真开口，那些狱卒就听不到他们的对话，这也说明宁道真拥有逃出去的能力。
既然如此，宁道真为何不逃出去？
他觉得这里面可能有隐情。
他想要逃出生天，或许只能靠宁道真。
此刻，宁道真正侧躺在地上，背对着张平，他随口回答道：“当然是拿你当人材。”
人材……
张平并没有感到意外，魔道就喜欢拿活人炼丹、炼制法器。
“那第九层的天下第一为何留着？”张平顺着宁道真的话问道。
这些日子里，他总会旁敲侧击地询问宁道真，但发现宁道真这人竟是疯癫的，偶尔会跟他好好说话，甚至热情，但也有时候会变得暴躁，威胁他，说要将他碎尸万段。
不过宁道真从未动过手，张平也就放心了。
根据他的观察，只要宁道真不浑身哆嗦，就说明正处于平静的状态，可以交流。
宁道真伸手挠了挠屁股，道：“有些人早就死了，活着的人是在等待被炼化。”
张平听后，不由沉默。
将天下第一炼化，会得到什么？
他想到掌教所交代的话，计仙古族要炼化上古圣体，莫非那些天下第一都是上古圣体？
就在这时，地牢开始震颤，越发地剧烈。
张平不得不紧贴着墙壁，稳住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这样的剧烈震颤方才停止，张平再次扭头看向宁道真，问道：“这是何动静？”
宁道真随口回答道：“那位仙帝又失控了呗。”
“仙帝？那是什么？”张平故作惊讶地问道。
实际上，他已经从李清秋那里得知计仙古族要打造人间仙帝。
仙帝这两个字听起来就很唬人。
修仙者追求成仙，已经是奢望，很难想象怎样的存在才能算是仙中之帝。
他觉得计仙古族太过狂妄，乱取名字，但可以确定，一旦融合九尊上古圣体，那位人造仙帝的实力绝对会很可怕。
“仙帝，自然是仙，至于为何以帝为名，我也不清楚，不过上古时期，曾有仙帝降临人间，荡尽世间邪祟，故而有很多人认为仙帝代表着无敌的力量。”宁道真的语气平静，只是声音很低，像是在梦呓。
张平壮着胆子问道：“那您呢，您可曾见过仙帝？”
他甚至想问，您是否也是仙帝。
没办法，八千岁实在是太过吓人。
反正张平没有听说有谁活了八千年。
“我可没有见过，不过我见过成仙者。”宁道真一边回答，一边翻身而起，他转身面对张平。
“成仙者？”
“嗯，达到人间最高境界，飞升成仙。”
“飞升成仙是位列仙班，还是去更辽阔的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