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吞噬着天地之间的力量,并演化出金色的鳞片和利爪!!
两道如同一日一月的能量在它的掌心汇聚,这一刻,仿佛它便是宇宙的造物主!!!
【骄傲与灵魂之龙】
【八星】
【暗属性/龙族】
【攻/守:2500/2500】
“嘀嘀嘀嘀——————————”
骄傲与灵魂之龙,攻/守:2500/2500→5000/5000
这惊人的怪兽现身的瞬间,现场掀起一阵惊呼。
“攻击力五千?!”
“这已经和五神龙一样了!!”
“而且它的召唤不需要那么的素材啊!!”
“不过,这种怪兽也只有决斗的尾声才能使用出来吧?”
强烈的压迫感随着暴风袭来,孔雀舞连忙按住手里的卡牌,金色的长发在这一刻被吹散、吹乱,但她眼中对胜利的渴望没有淡去半分。
“进入战斗阶段!!”游掣下达了指令,“灵魂与骄傲之龙!!攻击亚马逊锁链使!!”
“轰————————————————————”
两道不同颜色的能量被攒聚到了一起,灵魂与骄傲之龙一拳轰出,爆裂的光束从天降下!!
这一击,高达整整五千点伤害!!
亚马逊锁链使只有1500点攻击力,巨大的实力差距,足以清空孔雀舞余下的LP!!
但是,一切并没有所有人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孔雀舞的大喝声从强光与暴风中响起:“游掣!你为了召唤这只怪兽,将大量的卡牌送入了我的墓地!!”
“正因如此,有一只怪兽的能力就可以发动!!”
“从墓地将它从决斗中除外,使我方受到的一次战斗伤害变为零!!”
“同时,发动陷阱卡——同路人!!”
“当我方场上的怪兽被破坏送入墓地时,可以将场上一只怪兽破坏!!”
“我选择的,是你场上的灵魂和骄傲之龙!!”
“但是,游掣,我早就预料到,你会藏着一个后手!!”
“那便是速攻魔法卡——与恶魔的暗中交易,只要自己场上有八星的怪兽被送入墓地,便可以特殊召唤那只腐朽的不死之龙——狂暴死龙!!”
“所以,我还要发动亚马逊锁链使的效果——当这张卡被送去时,支付1000LP,从对手的手卡或卡组将一张卡牌加入手卡!!”
“我要夺取的,就是你的狂暴死龙!!!”
这一套连锁,惊得在场人合不拢嘴。
孔雀舞竟然已经预想到了这么多吗?!
与恶魔的暗中交易是从手卡和卡组中特殊召唤那只怪兽,而亚马逊锁链使则可以精准地将那只怪兽提前夺走,如此一来,游掣便无法对狂暴死龙进行特殊召唤,而场上没有其他怪兽的他也无法通过再度攻击结束这场对决!!
难道……孔雀舞要赢了吗?!
只要轮到孔雀舞的回合,她就可以随便召唤一只怪兽对LP只剩下几百点的游掣发动直接攻击!!
冰冷的锁链穿过星辰,精准地锁定在了游掣的卡组上,不断咆哮呻吟的狂暴死龙被硬生生地拖走,与恶魔的暗中交易也没有了发动的必要和可能性。
游掣早有预料地看着这一幕。
终于……还是来了吗?
在原著中,孔雀舞和马利克对战时就是用这一招夺走了拉之翼神龙,而这个世界,没和马利克交手过的她将这一招数用在了自己身上。
“但是,孔雀舞,”游掣开口道,“在你看到我手牌的那刻,就没有一点惊讶吗?”
孔雀舞一愣,她刚刚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寻找那张狂暴死龙上,要说惊讶,可能最惊讶的就是游掣手中并没有那张与恶魔的暗中交易。
可是在主要阶段一时,游掣先设下了三张盖卡,眼下那三张卡还剩下一张,最后的那张盖卡很有可能就是与恶魔的暗中交易!!
难道说……
游掣所考虑的,在自己之上?!
孔雀舞的脸色忽然变了:“等等!你做的这一切,以及之前始终没有破坏掉亚马逊锁链使,就是为了防止我洞察你真正的战术?!”
游掣点了点头,将最后剩下的盖卡掀开,宣布道:“结束战斗阶段!发动魔法卡——二重魔法!”
“丢弃一张魔法卡,从对手墓地中选择一张魔法卡进行复制!!”
“我所选择的,是死者苏生!!”
“利用死者苏生,将先前由于手牌抹杀送入墓地的亚马逊射手在我的场上特殊召唤!!”
“同样因为手牌抹杀和天降的宝札的联合,我卡组中的一星怪兽——平庸鬼也被送入了墓地。”
“因此,我可以发动这张卡——三白骨区!!”
“从墓地将三只二星以下的通常怪兽特殊召唤!!”
“来吧!!扰乱绿、扰乱黑和平庸鬼!!!”
“发动亚马逊射手的效果,将扰乱绿和扰乱黑解放,给予对手1200点LP损伤!!!”
“决斗,结束了!!!!”
“唰——————————————————”
那致命的一箭,最终还是射在了孔雀舞自己的身上。
在发动了亚马逊锁链使的效果后,她的LP只剩下900,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伤害。
当LP被清空的一瞬间,现场顿时陷入了沉默,因为绝大多数人包括裁判矶野都没有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当游掣胜利的字样出现在大屏幕中时,震耳欲聋的喝彩声当即响起!!
茫然地站在决斗场中,看着身旁那脸色清冷的亚马逊射手,博士——伊多·博格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出场的机会?
他扶了扶眼镜,哑然失笑。
他本以为,睡巨人·咕咚离开后,自己也就没有什么登场的价值了,游掣的这一手操作,着实让他有些意外。
孔雀舞睁圆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给予自己致命一击的怪兽:“亚马逊射手……最后……是被我自己的卡击败了吗?”
她有些不甘心,但她输得心服口服。
和平常的战斗不同,这场决斗越到尾声,就越是复杂和诡谲,到了末尾,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对对手的判断和推演。
自己研究了游掣那么久,可到头来,还是没能算计过他。
也难怪,这家伙能站在决斗的高峰上吧!
孔雀舞轻轻叹了口气,正要想和游掣说些什么,可没想到游掣竟然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他的脸色有些煞白,似是疲惫到了极点,先前受到的冲击和这场决斗所透支的精神力都有些让他支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