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廉芝心里带着火气,手上的力气便没了把门。
他总想着,反正身下的人现在还昏迷着,他怎么摆弄都无所谓。
安穗的身体被彻底打开,手被拉到背后,只有一张脸紧贴着床铺,做唯一的支撑。
这样的姿势让宋廉芝欲火旺盛,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半褪不褪的衣服根本挡不住他早就等待许久的肉根。
安穗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热,鼻息仿佛能灼烧宋廉芝的指尖。
眉心轻轻皱在一起,好像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太舒服。
宋廉芝怜爱地摸了摸安穗的头发。
下一瞬,扶着自己的大东西就直接闯了进去。
湿润的肉穴在宋廉芝的手里做足了准备,湿滑绵软,紧紧包裹着宋廉芝的肉根。
每一个角落都好像长了吸盘一样,不把宋廉芝榨干誓不罢休。
“呼……”宋廉芝仰头倒吸凉气,他是幻想过进来后的快乐,但没想到会这么快乐。
有那么几个瞬间,他感觉自己都到了极乐之地。
当下便不再多做他想,专心致志地拉着安穗的手肏干起来。
安穗的被褥并不精细,有些粗粝的被面和安穗的皮肤紧密相贴,反而让皮肤有些泛红。
蜜糖一般的肌肤染上红色,在宋廉芝眼中是一番美景。
而安穗那高高耸起来的屁股和开始泥泞的肉穴,则是另一番美景。
怎么会有这么奇妙的男人呢?
宋廉芝恬不知耻地用大鸡巴肏弄别人就算了,现在还在脑海中幻想这个人。
白天看他英雄救美的时候,一点犹豫都没有,就像一个路见不平的侠客,可他偏偏是个住在暗娼巷子里的人。
难不成他平时在勾栏院也会这么保护自己的同伴?
当同伴遇到难缠或者口味特殊的客人的时候,他就会英勇而出,用自己这好像吃不满一样的宝穴代替自己的同伴。
都说勾栏院子里的生活也分三六九等,不知道他算是哪一级?
像这种奇怪的身体,大抵是最后一级吧。
要不,干脆把他接回自己院子里算了。
要是他不愿意,就用大理寺的锁链把他锁在床上,每天只能哭唧唧地掰着大腿等他回府。
宋廉芝越想越舒服,越想越觉得欲望难平,他按住安穗的大腿狠狠抽插几个来回,又在即将射出来的时候生生掐住。
大理寺的宋大人,最会控制自己的欲望。
安穗被宋廉芝摆弄了一会,从趴跪的姿势变成正面朝上。
这个时候的安穗已经面色潮红,一张清秀又淫荡的小脸上写满了欲求不满,紧紧闭起的双目不安地滚动着,不难猜出主人正在做什么美梦。
看够这张脸的宋廉芝,重新盖好遮挡眼睛的布。
他的手碰到安穗张开的双唇,拨弄了一下嫣红的唇瓣,然后将手指伸了进去。
这里和下面的小洞一样,俨然发了大水。
宋廉芝这美玉一样,骨节分明的双手写过档案,拿过鞭子,盖过红印,现在却在一个小男娼的嘴里,任由柔软的小舌头勾缠,弄得濡湿粘腻。
安穗小腹上的男根已经高高竖起,大小竟也是成年男人的大小。
原来即使是阴阳人,也并非代表那处就小啊。
宋廉芝品赏了一番,放过安穗的嘴巴,一边挺身耸动一边握住安穗的鸡巴,跟着自己的频率开始撸动。
从前只找女人的宋大人本以为自己会恶心前面这根玩意,谁知道自己居然玩得不亦乐乎。
他每次故意掐住安穗男根的头部,那个昏睡中的男人就会皱起眉头,泄出好听的呻吟,迷蒙呓语,好不温柔甜蜜。
瞧瞧。
“嗯……不、不行……放、放开……”
“难受,想射……让我、让我射出来……求你,求你了。”
“呜嗯!饶了我哈……饶唔……不、不行了!”
虽然人没醒,但这刻进骨子里的娼妓作风一点都没忘记。
宋廉芝扶着安穗的膝盖,重重地闯进去,又轻轻地抽出来。
小小的一眼肉穴,被他的‘武器’捣得红艳艳又肉唇外翻。
相连之处美的宋廉芝心潮澎湃,他像一个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永远都要不够。
“恩恩……不、不要、不行了不行……”安穗的咿呀呓语已经被他捣碎,不仔细听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男根仿佛站得比刚才更高了。
在宋廉芝的重重碾压之下,安穗居然单凭肉穴被肏就自己达到了顶峰。
浓郁的白浊喷射而出,弄脏了宋廉芝的衣服,也弄脏了安穗的身体。
安穗现在整个人就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头发洇湿,沾在他修长的脖颈上。
精致的锁骨藏在被揉乱的衣服里,若隐若现。
宋廉芝现在确认了,有时候穿比不穿还要诱人。
射完的安穗身体像棉花一样柔软,还有小幅度的痉挛。
宋廉芝像没看见似的,掰着安穗的大腿继续肏弄,直把小肉穴弄得像喷泉一样喷出透明的液体。
这次出来的液体透明干净,也没有白浊那样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