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越大，付出的代价越多，【协议】的效果也就越强。
这就是【协议】能力的逻辑。
所以小狐狸的评价很中肯——
“她是很厉害的。”
但放在平时，【协议】小姑娘绝无可能置身于正面战场，更是会尽可能的规避战斗，优先保证自身安全。
这不只是性格和代价的限制，关键还在于要对夜幕组织全体负责。
【协议】和【幻觉】一样，都是夜幕组织现阶段中，必不可少的运转基石。
倘若【协议】失效，很多应急预案都需要再做调整，甚至还有可能会出大乱子。
所以【协议】小姑娘明白，她得保护好自己。
……
……
但现在不同了。
许文和宁宁已经抓住了【机会】，身影消失无踪。
绝大部分链接者都已经战死，只剩楚老板一个，面对席卷而来的【正常】浴血奋战。
一切即将被终极概念污染刷新！
那么，现在就不需要什么“责任”了吧？
——小姑娘如是想着。
她将最后的【协议】绑在拳头上，再捏了捏，发现力量要比自己预想的小许多。
是因为一切都要被刷新了么？
“那得快一些了。”
她迈步上前去，与奋战中的楚老板并肩。
即便楚老板完全注意不到她，小姑娘仍旧与楚老板打起配合，用【协议】殴打向【正常】。
威力究竟如何？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
毕竟，就跟小姑娘刚刚所说的一样，这只是单纯的泄私愤罢了，再无其他意义。
“……”
小姑娘攥紧【协议】，看着眼前这幅光景。
只见目能所及的一切都在被刷新。
无论是海都的残垣断壁，还是死去的链接者们，又或者濒临破碎的蓝光酒吧，以及怒声嘶吼的楚老板……
仔细想想，这一切又能有什么意义呢？
没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唯有一点能够确定——
一定是“不正常”的。
许文和宁宁已经抓住了【机会】，去往圈外世界，还有一个叫顾惜惜的好像也紧随其后。
他们躲过终极概念污染的刷新，成了仅存的“不正常”。
无论之后将会发生什么，这个世界都注定有“不正常”的地方，这就已经足够。
关键在于之后——
当终极概念污染刷新现实，十大本源决定一切之后，这个世界会变成怎样？
许文和宁宁，还有顾惜惜，他们这些“不正常”又会经历什么？
死去的、濒死的、正在奋战的那些链接者们，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
小姑娘不知道。
但不可否认的是，人是【意识】的被污染者，所以由【意识】决定的物质现实中，必定还有“人”。
那么，有一部分也是“人”的链接者呢？
“……”
小姑娘毕竟不是小狐狸，想不太清楚。
她只能琢磨起自己最熟悉的话题，在终极概念污染刷新过来之前，淡笑着开口道：
“我想跟一切做个约定——”
“再见。”
“一定要再见……”
没有不正常的【协议】，只有【正常】的协议，约定再见。
再然后——
终极概念污染刷新一切！
一切【正常】！
……
……
“呜哇？”
许文和宁宁再回头看，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兄妹二人抓住【机会】，趁机进入圈外世界，再也看不见那片【正常】的刷新末日。
“……”
宁宁仍旧趴在许文背上。
许文看了自家老妹几眼，发现她的状态没什么变化，腹部的贯穿伤还是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