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都第十二大区，蓝光酒吧。
相比于身在战线的人们，这边的许文除却腹部的贯穿伤外，并没有再添新伤。
可此刻，他却感受到了某种难以忍受的痛苦，甚至还带有大量无言以对的疑虑。
那种极端不舒服的感觉扑面而来！
许文捂住脑袋，瞳孔剧烈收缩，一时间根本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害怕？
不对劲。
无论是圈外世界的模样，还是终极概念污染刷新后的“正常”，全都不对劲，绝对有什么很关键性的东西！
“刷新？刷新……”
许文碎碎念着，呢喃道：
“终极概念污染刷新后的世界，到底会被十大本源决定成什么样子？”
“为什么单是瞥见圈外世界一眼，我的脑袋就会炸开？”
“那边到底有什么？”
“我们……”
许文的五指用力，抓破了一侧脸皮，泪腺中止不住地流出液体。
是血还是泪？
“我们到底要经历什么？！”
……
……
前沿战线。
“大姐！”
【强化】一声低吼，将能力目标锁定在大姐手中的细剑上。
瞬时间，那柄细剑被【强化】到极限，各项性能指标拉满，韧性与锋利度兼备。
铮！
大姐挥出手中细剑，劈砍向前方的【意识】。
【意识】见状正要接招，却忽然注意到什么。
是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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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箭头瞳孔中饱含疯狂的【希望】，好似燃烧的熊熊烈焰，要将那九位十大本源全部侵吞。
“？！”
【意识】顿感不妙，后撤半步，一旁的黑影【信仰】同时做出完美选择，架起弩枪去挡大姐的剑。
咔嚓！
双方碰撞的威力极大，甚至迸射出火星，却也仅此而已。
大姐没有发动【希望】！
时至此刻，大姐仍旧有能力跟任何一位十大本源一换一，但她现在的目标很明显只有一个，那就是【意识】！
【意识】影响了其他十大本源，十大本源全体又决定出了【正常】，【正常】再掀起终极概念污染，要刷新一切。
即便是“人”，也是【意识】的链接者。
换言之，【意识】就是一切的源头，只要将【意识】杀死，就能斩断最初的逻辑，以此破局！
“——你一定是这么想的！”
【意识】看向大姐的箭头瞳孔，顿感头皮发麻，嘶哑咆哮道：“但你错了，因为你是坏掉的，你已经疯了！”
“认真想一想，没有了【意识】，你们还算什么？”
“是【意识】决定了这个世界的物质，是我决定了你们！”
【意识】放声咆哮，声音经由【意识】的无数载体传播，在一切沾染了“不正常”的物质中回荡，出现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它是真的在劝大姐。
它是认真在劝，这个世界最强大，也是最疯狂的链接者！
“终极概念污染不可避，【正常】已经被决定了出来，杀了我只会让情况更糟！”
【意识】瞪大无形的双眼，质问大姐：
“在【正常】情况下，没了【意识】，你们会怎样？还算活着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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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的箭头瞳孔转动，看向【意识】。
在短暂的思索过后，大姐竟忽然点头道：“的确，你说的有道理。”
【意识】顿时松了口气，紧接着却又没由来的担心起来。
下一秒，【意识】的担心应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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