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海都，各处都不太平，其中有几处的战况更是激烈异常。
像是【摇滚】，对上【创造】和【数学】。
又例如许文、楚老板、唯一狂徒，对上【意识】！
……
后一场战斗不止激烈，牵扯范围同样极广，几乎是从海都郊区一路打到了市区，沿途数十条街道均被波及。
可纵使是多对一，又有唯一狂徒这位顶级链接者助阵，【意识】仍旧不落下风，甚至已经打出了优势。
而此刻，三人中受伤最重的，恰恰是一直都“差不多就行”的许文！
“噗！”
他瘫倒在地，嘴角和腹部都在流血，逐渐在地上扩散开一片血泊。
许文歪头看去，只见宁宁吃力地趴在一旁，腹部的简易包扎已然失效，同样扩散开大片红晕。
“不妙啊……”
许文嘶哑呢喃，抬头望向不远处，瞧见【意识】正向他步步逼近。
局势的确很不妙，但许文也并非孤身一人。
颂！
楚老板从一侧窜出，对着【意识】的脑袋“砰砰”两脚，却被对方随意抬手挡下。
“【巨龙】？”
【意识】的无形眼珠转动，一把抓住楚老板的脚踝，轻蔑道：“你连物质的完美都发挥不出，连像我都做不到，也配站出来？”
唰！
【意识】一把将楚老板甩飞，重重地砸向一旁。
只听“轰隆”一声响，楚老板整个人被砸进地里，一时间烟尘与碎砖翻飞。
但下一秒，她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用利爪撕开弥漫的烟尘，继续迈步走向【意识】。
发狂！
楚老板的一只眼球内多出乱瞳，在眼白中咕噜乱转，视线中带着狰狞与狂乱。
她啐了口血沫，咧开一侧的尖牙利齿，狞笑道：“林歌还真挺像你的啊！”
【意识】顿感欣慰：“你终于懂了。”
楚老板却很谦虚，“多亏他懂了，我才能懂。”
【巨龙】的听力极好，因此即便隔着老远，楚老板也能听见许文刚刚的话。
她的临战反应同样极快，在带有目的性的试探后，仅凭刚刚的一轮交手，便已经觉察出大概。
“林歌很像你，但你不像林歌。”
楚老板扭动脚踝，上面的手印清晰可见，盯着【意识】道：
“如果是林歌，她大概率会用脑门接下我这一脚，然后对准我的脖子和小腹猛攻，我说不定真的会死。”
“……”
【意识】眯了眯眼，解释道：“那是因为林歌只是接近完美，但我能将一切‘物质’彻底发挥至完美，所以不同。”
“不对！”
楚老板伸出手指，轻轻摇了摇，笑道：“是因为林歌的求生欲所剩无几，这点是不正常的，而你做不到。”
“所以林歌像你，但你不像林歌，也远不如林歌那般致命。”
“【意识】，你只是个‘正常’的【概念】！”
楚老板的身姿佝偻，张开十根利爪，向不远处的【意识】呲牙咧嘴，散发出不正常的狰狞杀意。
而见此一幕，【意识】却尤其不屑。
“把‘不正常’当优势的，大概也就只有你们这群坏掉的人了吧……”
他握紧双拳，摆开架势。
……
……
不远处，另一边。
许文努力睁开双眼，视线模模糊糊的，隐约看见身旁的狂徒小姑娘。
即便对方的嘴角还带着血，可她的第一句话，依旧是关心许文。
“圣剑，你现在感觉怎样？”
“……”
许文挣扎着起身，斜靠在一旁的碎瓦砾堆上，轻抚空无一人的身旁。
他面色凝重，嘶哑道：“宁宁的情况很差，【圣诞老人】的礼物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想办法治疗她！”
幸运的是，治疗方法已经明确，甚至有两种。
其一：是规避十大本源，例如到圈外世界去，那边是“物质决定【意识】”，能够达成治愈宁宁的条件；
其二：则是吃下【意识】肉块，可谓吃啥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