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意识……”
许文碎碎念着，低声道：
“在宁宁的记忆中，世界是由物质决定意识的，但现实世界是意识决定物质！”
“但宁宁没错！”
“是了，因为宁宁在圈外世界，所以在她看来，【意识】由身为物质的【概念】决定！”
“……”
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意识】早有预料。
但反观不远处的楚老板，却是越发茫然，一双漂亮的竖瞳眨呀眨的。
“那个……”
她顿了好几下，最终模糊问道：“所以，都是什么意思？”
疑问太多，楚老板一时间不知该从何入手。
而这毕竟是楚老板的困惑，许文当然乐意耐心解答，扭头缓缓道：
“重点在于它！”
许文指向意识，认真解释道：
“如果我们‘人’是【意识】的被污染者，且【意识】决定物质，能够影响【概念】，那么许多事都能说得通！”
“例如：林歌死前的问题。”
“我们是谁？”
“我们活着？”
“但，什么是活着？【概念】也和我们一样吗？”
“关键在于‘活着’这两个字的定义！”
许文伸出手指，比划道：
“我们拥有【意识】，所以才会思考、沟通、琢磨，而类似渊子姐的那些【概念】也是如此，人类和【概念】都算活着，且原理类似。”
“人是【意识】的被污染者，而【概念】也被【意识】影响！”
“有的概念沉浸在【意识】的影响里，认同【意识】，也就成了十大本源，或其他稳定在现实世界的【概念】。”
“而有的【概念】讨厌【意识】，例如【圣诞老人】、【星星】等，它们不想要被【意识】影响，所以恨屋及乌，也会对人类展露恶意！”
“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概念】讨厌我们！”
“……”
说到这里，许文摩挲起下巴。
“如此说来，我们链接的【概念】向我们索要的‘代价’，就是为了在【意识】的影响下生成一个缺口？”
“是了。”
“链接者的失控，大多发生在意识模糊或疯癫的时候，而这种时候，链接者的【意识】恰恰是模糊不清的！”
“【意识】消退，链接【概念】趁机占领我们，这就是链接者失控的真相！”
“……”
“林歌？林歌……”
许文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
倘若没有【武者】林歌临死前留下的线索，那么许文想弄懂这些疑问，或许还需要大把的时间。
可现在，林歌死前想明白的问题，许文也终于懂了。
“【概念】怎么能是活着的？到底什么算是活着？”
“原来这就是林歌最后的答案。”
“在我们这个现实世界，无论人还是【概念】，只有被【意识】影响，才算是我们认知中的‘活着’。”
他被埋在沙子里，抬头看向【意识】，问道：“我说得对吗？”
“……”
【意识】忍不住拍手连连，赞叹道：“了不得。”
许文却很有自知之明，追问道：“是林歌？还是其他人？总不可能是我吧……”
“是【武者】。”
【意识】坦然回答道：“它的链接者成长到最后，连我都差点被超脱，可惜她的求生欲已经没了，最终自行崩溃。”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