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许文尝试形容此时此刻，左思右想，最后总结出来四个字——
逻辑不通！
明明已经身在国外，来到斯坦布尔，随处都是异域风情的景色和面孔。
可无论是本地的协助部队，还是无关路人，他们所说的“语言”全都能被许文和楚老板听懂，沟通交流没有丝毫障碍！
“……”
许文轻踩油门，放慢车速，顺势观察道路两旁。
这里毕竟也是一座旅游城市，各种招牌与广告目不暇接，而那上面的“文字”，许文和楚老板都也能直接读懂。
咖啡店、旅行社、酒馆、连锁店……
许文眯起眼睛，仔细去看那些文字，却又从字里行间中看出几分陌生。
Ka什么ları， sey什么什么 ajanları， barlar？zincir dükka乱七八糟ı……
许文的确看不懂，甚至写不出。
再听过路人们的话，那些发音都很特殊，可却能清晰表达出其中含义。
“……”
许文转过头，和楚老板对视一眼，彼此均心领神会。
“是概念污染？”
“嗯。”
楚老板咧嘴笑着，耸了耸鼻子。
“可能是‘本地语’，甚至涉及‘语言隔阂’之类的【概念】，正被逐步污染。”
这件事并不在意料之外。
此时的湛蓝周围，环绕着终极概念污染的前奏——【星星】概念污染，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清理。
受此影响，加之各种额外因素，使得湛蓝各地概念污染频发。
就算夜幕与白衣人双方暂时协力，也无法保证没有漏网之鱼，极少部分【概念】已然被完全污染！
一旦污染源蜕变至最后阶段，就将沾上部分不可说，变得更加危险，甚至引爆附近的其他【概念】污染！
“……”
许文拿出通讯器，将自己的推测发送到通讯频道内。
这便是分头行动的意义所在。
许文和楚老板的任务，是追查十大本源的线索，至于其他额外因素，则由专门的链接者负责。
……
……
既然已经发生，倒不如遇事总往好处想。
语言隔阂的消失，让许文和楚老板的调查工作方便了很多，起码不需要再配备翻译。
呼！
不多时，车辆已经行驶进入市内。
在此期间，负责巡逻的本地协助部队，也不断传来汇报，帮忙排查一个又一个可疑地点。
但追查十大本源这种事，的确想急也急不来。
毕竟狂徒小姑娘是“唯一”，也只有她能正面追杀【意识】，除此之外的所有人都必须慎之又慎！
……
到了繁华市内，许文将车停在停车场。
车内也有本地的货币和信用卡，作为行动资金，链接者们能随意取用。
也因此，许文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背靠官方”的巨大力量。
协助部队是真的靠谱！
他和楚老板带好背包与物资，下车转为徒步，一头扎进了本地最大规模的“大巴扎集市”。
“……”
楚老板能看懂文字，却不解其意，问道：“什么叫‘大巴扎’？”
“就是集市的意思。”
许文比划道：“巴扎是外语里的一个音译。”
楚老板茫然地点点头。
她听不懂什么叫“外语”，也很难理解“音译”，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这也是概念污染的影响？”
“嗯。”
许文点头道：“我大概率也忘了什么，但还好有宁宁在，她记得一切，所以能告诉我。”
宁宁腹部很疼，但还是骄傲地抬起头，“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