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在书上见过赤鱬，看见那东西就头皮发麻。
这还只是其中一个啊……
“为什么会这么问？你怀疑柳亭安有什么心思？”
白染想起江流的疑问，反倒是也跟着疑问了一句，看着江流没有回答，想了想继续说道：“柳亭安曾经的确是反动过战乱，他后来沉浸下去，闭妖界而不出，况且……你们不知道他自损了大半修为给了蕊儿一味药？解毒用的，我是最近才知道，柳亭安身边的护法透露给我的，虽然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柳亭安的纵容……”
“其实你这样问的话……柳亭安是在给蕊儿解药之前找上的我，妖界的那个缝隙就开在他夫人墓前，那会他给我的感觉，他只是向天界回禀一个重要的消息，因为我对他有表示的时候，他拒绝了，说是继续守着他夫人，结果没几天就折损修为，只为了救人界的一群小孩子？不是我觉得不应该，而是这一件事情对柳亭安来说有点，无利不起早啊……”
白染想起柳亭安步履轻盈的上告这件事的时候，那双眼的神情，可真不像为了一个女人就能如此萧条沉浸千年的老蛇妖。
“那会人界出了纰漏，冥界也有联系，蕊儿应该在心中念叨我为什么不作为吧？那几天我感觉自己的耳朵总是热的……只是与时空裂缝相比，蛇妖吸取精气这样的事……”
白染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疲惫，处理这一堆烂摊子的时候，白染会怀疑自己的能力，更会怀疑魇灼当年的选择是不是错的，他快扛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