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间看向曹洋，这个方案是他们两人共同商议之后确定的。
沈林可以把鬼做成面具，面具能承载鬼的全部灵异。如果将这种手段用在普通人身上，能起到的效果只会更好。
“好吧，你们已经决定了，那就这么办吧。”
阿红耸了耸肩，李军这样的人物无论在哪个时代都是值得所有人敬重的，或许他的能力并不是最强，但他的意义无人能够替代。
“方案有些复杂，曹延华，你先调来一位死刑犯，我需要做些实验。”
杨间在脑海中回忆着人皮纸给出来的方案，和人皮纸打了这么长时间的交道，他很清楚那鬼东西绝对会在任何一处地方挖坑，所以他并未选择第一时间就进行操作。
“好，我马上去调。”
曹延华说道。
十分钟后，死刑犯就位。
“第一步，陆志文整理出李军参与过的所有灵异事件以及踏入灵异圈以来的生平事迹。”
这次的行动全程由杨间指挥，曹洋负责兜底，陆志文三人则是负责执行。
“都在这里了。”
陆志文拿出一份准备好的文件，那是一本小册子，纸张粗糙泛黄，看起来十分老旧。
“这是总部收藏的一件灵异物品，在上面写下的文字会演变成为真实，简单来说就是可以逐渐入侵现实。我用鬼笔在上面记录了李军的生平，应该能起到一些作用。”
陆志文解释道。
杨间接过小书册，一边阅读着上面的内容，一边在脑海中编织出一份属于李军的记忆。
片刻后。
“开始第二步，沈林制作李军的面具，阿红在鬼皮上画出李军的脸。”
杨间沉声说道。
高大的鬼影悄无声息之间便入侵了那个死刑犯，阴冷的感觉几乎让他全身血液都凝固，然而更让他感到惊恐的是，自己的记忆正在被修改，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经历逐渐被抹去，一份新的记忆被植入了。
“该你了。”
鬼影脱离，杨间把这个人交给了沈林。
沈林开启鬼蜮，被修改了记忆的犯人血肉迅速枯槁萎缩，皮肤也出现了一层层厚重的褶皱。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张长有五官的人皮面具还悬浮在半空之中。
另一边，阿红也已经在被限制的鬼皮上画出了李军的五官，只要最后再添加一点细节就能再次复活李军。
“第三步，填充鬼皮，完成鬼妆，再戴上面具，让厉鬼的规律产生冲突，最终锚定李军的身份。”
杨间拿出骗人鬼项链，在他眼前竟凭空出现了一个人，那人体型和身材都和之前的李军一样，唯独脸上是空的，没有五官。
曹洋把鬼皮套在这个人身上，鬼皮迅速形成一件人皮衣，将这个人套牢困在了内部。
接着，阿红也完成了鬼妆的最后一些细节，李军的脸真正浮现出来。
鬼妆的颜色黯淡阴沉，透露着死气沉沉的气息，但效果却是毋庸置疑。
没过多久，“李军”缓缓睁开了眼睛，不过他眼神中满是迷茫，像是不太清醒。
没等“李军”有下一步的动作，沈林直接将面具按在了他的脸上，人皮面具在接触到面部的一瞬间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死死地吸附在了对方的脸上。
沈林制作的人皮面具里带有杨间根据黄纸册中信息编织出的一份记忆，并且这份记忆的自我主体是李军。
而阿红用鬼妆画出的人脸也是李军，但是否还有人性尚且未知。
“两份记忆，两个意识的对冲，谁会是最终的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