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像飓风一样猛烈,所到之处万物无所遁形。唐宛被亲的舌根发麻,两眼水汪汪的,只能无力的躺在男人的臂弯中。
晋察忽然起身,将她抱了起来,将那根腰带贴着她的嘴唇,待她被这种粗糙触感弄得睁眼时,他猛地拧紧腰带。
她不察他有这样的动作,微微睁大眼睛,嘴唇轻启,却让男人有了可乘之机,他拧着那股细绳往前已送,吸蕴在腰带里的yin水被挤出来,一股脑儿送进她嘴中。
嘴里一股奇怪的味道,腰带上的碎玉触碰到嘴唇上的伤口,扯出了些许血丝,那股味道和腥味混杂在一起,令她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不好喝吗?这可是你自己身体里的东西。”他曲指想将她唇上的血珠擦去,却在嘴角摸出一股鲜红。
男人眼色愈发暗沉,微微一笑,“瞧你这小可怜的模样,倒也不必如此嫌弃!”
另一只手微微抬高她的胯,rou根在水淋淋的逼口略磨弄,就猛地全部插了进去。
“啊唔……”唐宛心神被他的话扯去,先前又被他用腰绳的xiaoxue发麻发痒,并没有感受到他的动作,冷不丁叫如此巨物捅入,惊喘着扶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rou中。
晋察也深深吸了一口气,里面温暖紧窒,紧的不像话,含着他的孽根就不放。
他握住她的小腿,分开到最大,接着揉了揉女人软嫩的臀rou,轻轻拍了一下,“放松点,别咬太紧了。”
唐宛扭了扭身子,也想放松,身子却仍然有些僵的厉害。
晋察却差点被这一扭给送走了,女人的xiaoxue一缩一缩的,全方位的吸咬他的东西,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窄窄的xue口也紧紧的箍住他,几乎被撑开了。
真是的,不久前才刚将xiaoxuecao熟了,不过将roubang抽出来一会儿,那逼口就又重新恢复紧致,甚至比之前还要难以抵抗。真是想让人随时随地将大roubang紧紧堵住她那贪吃的嫩逼才好。
“嘶,”男人在女人的臀部拍了两掌,只听得两声清脆的掌击声,女人的脸叫羞恼的通红了起来,“你……你莫要羞辱人!”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耳朵也叫染上了淡淡的红,此刻正气的瞪着眼珠子看着他。
他只觉得下处硬的更加厉害,虽然已经埋在她身体深处,却仍然需要好好动作一番方能疏解。
“你咬地这般紧,不仅我入的难受,想必你自己也不好过吧。让你放松不过是为了不伤你,不过……”
他忽然哼笑一声,曲指摸了摸两人交合处的,不过略一挑弄,就将半只手掌给弄湿了。
他将那水液尽数擦在她的乳尖儿上,“这好像是我多虑了,你的身体似乎适应的格外好呢……”
他眼神愈发暗沉,咬牙握住她两片臀瓣往两边掰开,挺着身子又往里送了送,她的逼虽然窄小,却也贪吃的厉害,从里面吐出一股股水液,竟将半颗囊袋吃了进去。
他吸气,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圈住嫩乳,挺胯抽送了起来,插入到最里,在深处缓慢研磨,抽出时,甚至将充血殷红嫩rou带出,再插入的又悉数带入。
两人结合处,yin水被撞成了白沫,战况激烈的翻飞到两人的黑色毛发中,好不yin靡。又将将入了几百下,男人才猛地将浓精悉数射入女人的xiaoxue内,他扣住女人的腰,挺胯猛地再往前抽送,头也深深埋在她的颈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沁香,感受着一股股jingye冲刷女人内壁的快感。
唐宛被他翻来覆去的玩弄,到后面已经没有神智了,等她醒来的时候,身子干净爽利,枕边还有一瓶药。
她拿过那药,打开盒子闻了闻,一股清香飘进鼻中。
竟然给她洗了身子,还给她放了药。婢女见她醒来,忙过来挂起帘帐,床帷中有一股奇怪的麝香味道。
唐宛将药瓶放在枕下,掀开被子下床,忽听婢女道,“宛娘,您脖子上叫蚊虫叮咬了,婢去拿药给您抹抹,再用香将屋子熏熏蚊虫。”
她身子一僵,侧了侧脖子,果见铜镜中颈子处显眼的地方有几处红痕。
她捏了捏手心,好在婢女不通人事,丝毫没有察觉,下去了。
晚间沐浴的时候,大腿处有两块青痕,是昨晚跪着的时候,被男人撞得嗑到了桌角留下来的,过了两天还没消,反而四周发黄,中间两小团发紫起来,瞧着颇为可怖。她用药抹开了,养了四五天才消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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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月,晋阳写信回来,说治水初有成效,再有四五天便可回。
唐宛不知心中是惊是喜,在这期间,晋察在夜中时来翻窗寻她,有时两三天,有时四五天,是常有的事,偶尔在白天时,也会出现在她房中,将她惊吓个半死。
还有几次,她尚在睡梦中,男子忽然倾覆于身上,将自己玩弄的汁水连连,她以为自己做了春梦,睁眼时才发现是真有人将那器具塞进她xiaoxue中。见她醒来了,趁着她迷糊的时候,拉起她的双腿曲在胸前,将两个rufang挤得变形,哑声道,“乖乖将腿抱起来。”
她还迷糊着,闻言真的将双腿抱起来,让男人扶着阳物在xue口戳弄了几下后被全根没入。他大力鞭挞,每一下都入的结实,抽插的两人结合处咕唧一片水声。
她被弄得握不住。被他用大掌扣住手腕,继续握着脚让他顶撞的东摇西晃起来。
来信那日,他又摸到她这处,唐宛不愿再让他近身,前两日弄出的一声痕迹还未消,生怕叫晋阳瞧出什么来,心中生疑。他左磨右磨,见她不肯点头,便强压着她的身子,撩起裙摆就入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