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赞：“……”
他的表情很僵硬，或者说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他都准备好要听听罗曼的宏图大愿了，结果最后的转折猝不及防。
当狗腿子？听起来好没出息的样子。
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他以前好像也当过，而且对此乐此不疲。
“有什么问题嘛？”罗曼轻声问道。
有问题，有很大的问题，啊，不对，好像也不能这么说，如果说这个志愿太小，好像侧面也是贬低了自己，毕竟她刚才说得是要当自己的狗腿子。
“没有什么……问题。”最终库赞只能干巴巴地回了这句话。
呼，毕竟是孩子，就算很聪明，但是眼界也不可能太高，这样才算正常吧。
他22岁的时候估计还没有她成熟吧。
经历奥哈拉事件之前的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热血过头的笨蛋而已。
但是库赞却有点好奇，“为什么你的目的是这个？”
难道是很崇拜自己嘛？
把这个疑问写在脸上的库赞得到了一个罗曼“你是白痴吗”的眼神。
好吧，这个理由可以pa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