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王芝芸她们还在外面唱歌。他们玩了一整天,回来时的公交车又拥挤不堪,一直站回了市中心才打了个的回家。到家时已经又累又饿,宜语从冰箱裏找出两块提拉米苏,分给严时约一块。
吃完后他们都累得不想动,仍坐在餐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唔,大连不比成都差吧?”宜语两手撑着头,问着坐在她对面的严时约。
严时约浅笑一下,说:“确实是个避暑胜地,不过我怕冷,冬天可不敢来东北。”
宜语直接把头趴到餐桌上,有些颓唐地说:“再过五天你就回成都了啊。”
他还是笑意盈盈地说:“没事,至少我明天在。”
宜语一下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啊?”
“唔……下午移动发了短信来啊。”
“什么?”对他的话完全摸不着头脑,她茫然地问道。
严时约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又拿出手机翻了翻短信,“没错啊,上面是说的明天七夕节啊。”
说完他还把手机递给她看,宜语看到上面是一条移动公司发的预祝七夕节快乐的短信。
她看完后才知道刚才是自作多情了,心裏有些犯赌,说:“这么巧啊,我还以为你知道明天是我的生日呢。”
严时约倒是有些意外,“你是七夕节出生的?”
“不是,我明天的生日是公历生日。”
严时约笑着问:“那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童宜语斜了他一眼,“哪有人送生日礼物还要先问主人啊,这样都没惊喜。”说完,她又情不自禁笑吟吟地说:“再说,我今天已经得到最想要的了。”
餐厅裏只点了一盏爱尔兰桌灯,光线柔和,映在一间屋子裏却有些暗淡,可这样的气氛却能恰到好处地激起人的情感,两人看着对方的脸,都感觉内心一下柔软了,这便是恋爱的感觉,只要静静地看着那个人就能感觉到心意相通,哪还需要千言万语去证明。
王芝芸打电话回来说今晚老同学决定要唱歌唱通宵,让他们俩不用等了早点睡。王芝芸打的家裏的座机,宜语跑去客厅接的电话,挂了电话后就近窝去沙发,笑着说:“这真像在成都,一个屋子裏只有我们俩。”
严时约看了看表,“十点半了,确实该睡了。”
她摇摇头,说:“我不敢睡。”
“怎么了?难不成害怕有鬼啊?”
“什么呀,我是怕明天醒来后你就赖账,说这一切是我做梦呢。其实……我现在也觉得这是在做梦呢。”
严时约笑了笑,同时内心也有些酸楚,为着她比自己想的还没有安全感。他去到客厅挨着她坐下,搂过她的肩,说:“我又不是小孩,哪会赖账啊。”
他的胳膊硌得宜语难受,她干脆朝他凑近了些,又枕上他的肩,“嗯,还是这裏舒服。”
严时约低笑了一下,并没有答话。过了一会儿宜语又说:“我们这样……要告诉家长吗?”
他倒没想过这些问题,今天的一切发展得如此顺其自然,也是出乎他的意料。不过既然决定要在一起,他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隐瞒的,说:“等她们明天回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