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凡终于看见了这一起案件的幕后黑手，也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怎么滴，张不凡总感觉自己应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对方。
但是呢怎么想，张不凡都忘记了，怎么都没有办法回忆起当年发生过的事情了，应该是某一个不重要的家伙吧。
不管是什么样子的，哪怕是张不凡已经是认识对方的身份，张不凡此时此刻唯一有一个东西却是肯定的那就是现在的他未必就是那个曾经的他，所以说过去并没有任何的指导价值。
这个男人身体皮肤紧绷黝黑着，看得出来并不是那些平时什么活都不做的贵公子，而是真真实实锻炼过身体的麻烦。
最让张不凡关注的则是他的眼神，并没有什么神态，仅仅是空洞乏味的白，那份寂静，一瞬之间就让张不凡觉得对方会不会就是一个机器人。
但是呢他的胸口微微上扬，还是说可以说明对方尚且还是一个活人，不然的话，张不凡都觉得有几分害怕的情绪了。
“你果然是失败了……”张不凡见到对方的第一句话如是这般说道，事实上如果说不是对方失败的话，那么自然他刚刚也不会找上张不凡的。
“先讨论我的失败这件事情之前，我倒是挺好奇你又是如何知道我是失败了，难道说就是之前所说的神秘的东方力量？”
现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张不凡才意识到对方可能并没有伪装，而是他的喉咙不知道为什么就已经是变成这种模样了。
张不凡并没有直接就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了远方，就如同张不凡之前所说的，你们这些情报人员为什么老是喜欢酒吧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