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陆轻喊道,“桃枝!去叫厨房准备饭菜,再随机往一个菜裏加老鼠药!”
陆轻阴险道:“是死是活我们听天由命吧。”
陆祁:“幼稚,本皇子绝不可能吃到老鼠药。”
虽是上午刚起不久,但这顿饭是按照午饭的标准准备的,加之陆轻小厨房的厨子资历深厚,且经常被陆轻的刁钻要求为难,早已练就一身本领,做出来的饭菜馋得陆祁哇哇乱叫。
陆轻前段时间食欲不振,吃的东西少得可怜,现在病差不多好了,食欲大增,也跟着陆祁成了一只饿死鬼,将桌上的东西统统扫荡了一遍。
陆祁边扒拉饭菜边问:“我怎么没吃出老鼠药啊?”
陆轻也边扒拉饭菜边回道:“傻逼,药效没到呢,咱们吃完也就死了。”
桃枝:“啊啊啊殿下,大过年的什么死啊活啊的!”
陆轻:“我偏说死,我这会子就去死,你怕死,你长命百岁的活着。”
桃枝:“啊啊啊啊啊啊!”
陆祁:“呵呵,你就是想跟本皇子一起死,别舔了陆时月。”
陆轻:“你我是姐弟,我们不能卖cp哈,你自己玩去。”
陆祁也不问什么是“cp”,只是问道:“那你和谁卖?”
“我有官配啊,我跟李迟卖。”
外头的小宫女此时正好进来禀报:“公主,李大人听闻公主大病初愈,差人送了礼物,并祝公主生辰快乐,万寿无疆。”
陆轻呛了一下。
陆潇潇顿悟:“言出法随!”
陆轻拍拍她的肩:“我也会在宫外替你寻找治疗脑疾的大夫,我们三人都会好起来的。”
陆潇潇问道:“姐姐脑子也有病吗?”
陆轻对上她真诚的、不带一丝嘲讽的神情,笑了笑:“现在看来是你最严重啊,潇潇!”
这样算来,已经很久没见到李迟了,自己不是在上学就是在生病,唯一能见到面的宫宴,自己也缺席了。不过他的消息接收得也太快了,陆轻都开始怀疑自己这裏是不是有他的眼线了。
陆祁好奇,出去看了一眼,回来啧啧讚嘆:“我天,送了好多东西。”
陆轻一想到这个头疼的婚约和头疼的李迟,就忍不住嘆气:“桃枝,让人收到库房吧,你出去带个话,说我知道了,你记得自己拓展一点儿,说好听点儿。”
被委以重任的桃枝:“……是。”
陆祁:“那两箱烟花也要收到库房吗?”
陆轻:“……啊?”
陆轻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笑了出来:“嘿嘿,烟花就算了,烟花我要过年放。”
陆潇潇:“我也想放。”
陆轻:“那分你一箱。”
陆祁:“那我呢?”
陆轻:“分你二分之一箱,剩下二分之一给苏贵人。”
陆潇潇:“那你呢?”
陆轻:“我把陆祁当烟花放了。”
去外面吩咐完回来的桃枝捧着一个托盘,问道:“李大人送的拜帖,也要收到库房吗?”
“你这个死小孩怎么不知变通呢。”陆轻大手一挥,“呈上来!”
陆潇潇和陆祁这会也都凑上来了。
桃枝也忍不住凑过来:“今年李大人送的东西也太多了,难道是因为殿下与他订了婚的缘故?”
陆潇潇:“呵呵我也能送。”
陆轻回想了一下:“你送过,我没要。”
陆潇潇忿忿不平:“为什么?”
陆轻:“因为你未成年,未成年人是不能打赏的,我只是给你全额返还了。”
说着,她展开那封拜帖。她身边凑了三个人,但三个人的重点显然都不一样。
好学的陆祁:“拜帖看完了能不能送我,我要摹字,我还要当范文。”
好斗的陆潇潇:“我也能给姐姐写。”
好奇的桃枝:“啊,还夹了封书信,想来这才是李大人要说的话吧?”
陆轻自动忽略前面两个人,拿起那封信。她囫囵看了一眼拜帖的内容,果然是不深究看不懂的话,大多也都是问好。
她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大方方在人前把信拆了,然后发现,李迟这人未免有点太细心了。
他用浅显易懂的口语问候了陆轻,又解释称“倘若殿下病已大好,那位宫人就会以此为由,替臣带到;倘若殿下还缠绵病榻,宫人便会祝愿殿下早日康覆。不知殿下身体可好?”
他还说:“宫中无聊,遂献上烟花两箱,想来殿下会喜欢的。去年李府放的烟花,不知殿下有看到吗?”
“还有诸多话想说,可惜信纸无情,无法寄臣所托。愿殿下安。迟再拜。”
这下陆轻没法大大方方了,她强装无所谓,将信纸塞回去封好:“不给看了哈,小孩子别看。”
陆潇潇、陆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