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周的无妄之灾
君北自然不是在怀疑顾择,她只是稍微那么调侃一下。
“珠宝设计?”君北反覆看着那张设计精美的名片,“你们珠宝那一块不也在大楼上吗?她不会在你们那儿工作吧?”
“没有。”顾择回答的很肯定。
“你能记得你所有的员工吗?”君北不以为然,“说不定哪天你视察的时候就在某个走廊跟她相遇。”
“……”顾择有些无奈君北的发散思维,干脆埋头吃菜。
“哎呀,开玩笑啦!”君北见顾择不接茬,隔着桌子拉他的手,“我老公怎么会和别的女人演转角遇到爱呢。”
被这么一叫,顾择果然脸红了。他握住君北挠他手心的手,强撑起严肃的脸:“好好吃饭!”
“嘻~”
购物活动是愉快的,天擦黑,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进了电梯。顾择原本以为君北对衣服什么的要求很低,谁知她认真起来完全变了个样子。各种搭配说的头头是道,听的他都有些懵。
“北北?你是不是更喜欢这样打扮?是因为我才那样……”那样什么?顾择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了。要说不修边幅,邋遢什么的完全不对,只能说是完全不同的风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君北推了一把老在奇怪的地方脑补的老公,“我当然是喜欢才那么打扮的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从来不委屈自己。”
“所以跟你在一起完全不是勉强,我特别特别喜欢你啊,老公!”
顾择老公表示,他又被击中了。
直到再次跟君北躺在一起,怀裏抱着娇软的躯体,顾择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确认君北已经熟睡,他悄悄起身,把结婚证从外套口袋拿出来,看了良久,终于心满意足的躺下了。
是真的,他们真的结婚了。
大概是兴奋过头了,第二天早上,某人多了一对老大的黑眼圈。
“能不涂这个吗?那么香,不太好吧。”顾择被君北按在镜子前,根本抵挡不住君北往他脸上涂抹她的化妆品。
“哪有那么香!除了我谁还趴你脸上闻味去?最多你待会儿多喷点香水就是了。”君北动作不停,“不然大家会笑我们的!”
“你不觉得喷那么多很奇怪吗?”在君北消毒一般把他从头到脚喷了一遍香水后,顾择艰难地开口。
“没关系,我早就想到了!”君北神秘一笑,刺啦一声揭开一贴膏药,啪得贴在顾择衬衫裏,“这样就解释得通了。”
在膏药和香水混合起来的诡异味道中,顾择问:“我直接不去上班不就好了吗?”
“……是呢……”
纠结了一会儿,两人到底是去了公司。毕竟临近年关,有不少事要他亲自处理的。
“看到没?拉小手了!”
“顾总一直在笑哎,你们看到了吗?他有酒窝!”
“你们看到君小姐手上的戒指了吗?好大一颗!”
“他们会不会很快就宣布结婚啊?”
“你们有没有闻到膏药味啊?难道说……是那什么的时候闪了腰?”
“噫~”
“噫~”
平时一个个精明的秘书们,劈裏啪啦的在群裏吵成一团。
办公室裏,顾择带着一身奇怪的味道在椅子上坐好准备工作,还不知道因为君北的聪明反被聪明误,秘书们依然讨论到了某些话题。
君北说是要陪顾择上班,实际上也不会寸步不离地黏在他身边,看顾择要忙,她自己就熟门熟路跑去休息室玩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