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因为有你的帮助,我和宇智波带土的计划才能双赢。要不然,宇智波带土也是一个麻烦的人。”
“我只是死人之躯,灵魂的虚弱让我什么都做不到。只要看着木叶毁灭,其他的也无所谓了。你既然唤醒了我,作为报酬,告诉你一些事情,这是应当的。不过,刚刚那个术是有代价的吧?”
兜恶意的笑了,道:“当然,註入新的肉体的确可以让死去的人重新以活人之躯生活,但是相对的,他们附身的肉体的生命力将会成为他们的食物,这种消耗巨大,附身的肉体很快就会死去,这样就需要新的附身,并且随着肉-体的转换,灵魂也会变得虚弱。
最终,那个灵魂将会枯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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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的轱辘转个不停,戏弄着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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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出现在一片草原中,风吹拂着青草,搔的脚踝有些痒。空气湿润清新,鼻尖满满都是青草的味道。
鸣人无措的向前走了几步,朝四周望去,发现除了蔚蓝色的天空和草原,只有自己一人。
鸣人大喊着,声音传播的越来越远,却没有任何回应。
这是一个幻境,鸣人内心焦灼的思考着。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人,黑色的发,孤寂的身影,越发冷漠的面孔。
“佐助!”鸣人本能的大喊出口,后又反应起来,有自言自语道:“不对,这是幻觉,这个佐助是假的!”
佐助似乎没有听见鸣人的声音,漠视鸣人,直直的朝前方走去。
鸣人内心觉得佐助是假的,但又担心,想找到解破幻境的办法,只好追着佐助。
“餵!”
佐助没有听见,鸣人很快追上了佐助,自然的想用手拉住佐助,可佐助却在鸣人碰触的一剎那,散成烟雾,风吹弥散。
“怎么会这样?”
鸣人努力镇定,放松自己的心态。
闪着寒光的剑刃穿透胸膛,血珠从剑的一端四溅,一时间痛感支撑着鸣人的大脑。
周围的景色变幻,断壁残垣,大火肆虐,众多忍者毫无知觉的瘫在一片废墟上,不死则伤。
唯独令鸣人熟悉的只有那从小到大一直仰望的火影岩。
这裏是木叶?!!
鸣人大惊之下,一阵猛咳,咽喉中的血液一下从口中涌出,沿着嘴角,怎么也止不住。
耳边有人轻语,道:“憎恨吧,漩涡鸣人。”
“阿飞?”
剑缓慢的抽-离鸣人的身体,鸣人一个踉跄,捂着伤口,转过身看着阿飞。
阿飞没有戴面具,在火光的映照下,冷冷的看着鸣人,黑色的眼眸,没有一丝温度,往日的暗藏笑意和捉弄狡黠,全都是鸣人的错觉一般。
阿飞陈述般道:“你会失去一切,永远孤独一人。”
“不对!”
鸣人一头冷汗,旁边是瞪着眼睛的蛤蟆吉,一脸担忧的看着。
“鸣人,你怎么了?”
蛤蟆龙打着呼噜,睡得极香。蛤蟆吉半夜觉得有些吵闹,起床的时候就看到鸣人嘴裏说着什么,身体也轻微的抽搐着,才特意喊醒鸣人。
鸣人道:“没事,是做了个噩梦。”
鸣人安慰着蛤蟆吉,同时也安慰着自己。
蛤蟆吉不放心的歪了歪头,嘴裏嚷着:“鸣人,你还真是胆小,既然作为你的老大,我就陪陪你好了。”
庞大的身躯往鸣人那边一挤,趴着不动了。
鸣人失笑,靠在蛤蟆吉的身上轻声道:“谢谢。”
阿飞无缘无故的离开,又说什么自己是晓的人。鸣人那时疯了般质问,得来的只有阿飞的消失。
被阿飞打晕送回木叶,醒来知道了好色仙人去世的消息。
这些都是假的吧?
鸣人不禁懈怠的想着。
可是现实还是如此的残酷,鸣人弯起膝盖,小心的掩藏住自己。泪水和呜咽被死死压抑着,手紧紧的握住。
然后,鸣人就来到了妙木山学习仙术。
鸣人思来想去还是深觉不安,那个梦让鸣人极度担心木叶的状况。
一大早,鸣人就和深作仙人谈了晚上的梦,想要回去看看。深作仙人也同意了,想着鸣人的修炼已经差不多完成了,与木叶的消息也突然断了,令深作仙人也很担心。
也好趁这个机会回木叶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啊...我在拼命的圆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