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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兴致勃勃的在烧烤店裏,向鹿丸他们介绍了豚骨。伙伴们也很善意的接纳豚骨,担心豚骨初来木叶不适应,纷纷和他搭话聊天,倒是豚骨被这番热情弄的有些不好意思。
参加聚会的,当期的同伴都来了。连巧遇到的凯和卡卡西也被邀请入列,由于是小樱和鹿丸组织的欢迎鸣人回归木叶的聚会,所以完全由他们自己出资。自然,凯和卡卡西就毫无压力的入席了。
井野朝小樱耳语道:“小樱,鸣人带回的那个小子蛮帅的嘛?”
小樱回道:“你能别整天想这些问题吗?虽然是实话....”
两个女孩相互调笑着,还把跨了两个座位的天天拉到一起,讨论着今天的男-色。
豚骨和鹿丸在聊天,鸣人还奇怪他们怎么能聊到一起。凑近耳朵想听清楚他们在谈什么。
“鸣人,谢谢你的礼物。”
“啊,宁次....你说的是发带?没什么,和豚骨参加祭典的时候,因为你是长发,看见的挺漂亮的,就买来了。我记得当时是买了一套的,给你的是白色的,用起来怎么样?”
鸣人右手边是豚骨,左手边是宁次。鸣人很容易的看到宁次发上的发带正是他买的,上面绣有树叶的纹络,看起来淡雅宜人。
“很好,一直在用。”
宁次抬手举起杯子抿了口果汁,鸣人看到了宁次指节的厚茧。想起鹿丸在路上告诉他,宁次已经成为了上忍。突然,觉得有些怀念。
怀念那个中忍考试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和自己争论的稚嫩的宁次。
“宁次,恭喜你成为上忍啊!”
宁次楞了下,淡淡的笑了,眉宇苦涩。
几次的写信,都是鸣人写给木叶。木叶的回信很少能寄给鸣人。自来也的落脚地点善变,常常是信寄到了,人却不在。少有的几次给鸣人的回信,也是嘱咐和日常聊天。
和自己在信中老是埋怨大蛇丸换地方之类的问题,宁次没有一次在信中说过自己的烦恼。不过,猜也能猜到是怎么回事,鸣人皱眉问道:“是不是宗家有些人欺负你了?”
“没有,你怎么会想这个?”
鸣人撇撇嘴,道:“宁次,我们是朋友,对不对?”
“是啊,怎么了?”
“那你就不要整天把事情埋在心裏。虽然每个人都可以有点秘密,但是,像你这样什么事都不说,总有一天会自己闷死自己的。朋友不是可以倾诉的存在吗?有什么麻烦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吵闹的坏境,鸣人的话令宁次放下手中的玻璃杯。鸣人灼灼的看着他,满眼期待。
似乎,不说点什么,鸣人不会罢休。
宁次低声道:“最近我和日向大人有点近。宗家和分家,有些人产生了不满情绪。所以,我想是不是要暂时疏离一些。”
鸣人捏紧宁次肩膀,道:“你啊,就是太好说话!要是我就走的更近,这可是你自己的努力,又不是使了什么诡计和小手段。那些人就是嫉妒你,所以,你可千万不能输给他们!”
“..........我知道了。谢谢你,鸣人。”
卡卡西和凯喝的有些醉了,在座的只有他们俩是成年人,喝酒没有限制。凯又喜欢事事与卡卡西争第一,气氛正酣,结果两人都醉倒在桌子上。凯在一旁手舞足蹈,嘴裏嘀咕着什么,卡卡西红着脸,贴在墻上。
精力十足的凯,还真不是好解决的。众人看时间不早,也就圆满结束了这次聚会。鸣人挠挠头道:“豚骨,你先回去休息。我先把卡卡西老师送回家,他喝的太多了。”
小樱不放心的嘱咐了几句,鸣人一一应答,表示绝对会完成任务。
豚骨摸着圆滚的肚子,点点头。
卡卡西醉酒比凯好搞多了。起码他不用担心卡卡西会忽然的窜上房顶,或者是打自己一拳,嘴裏大嚷着“青春”,扰民又吵人。
卡卡西全身脱力般趴在鸣人身上,被酒蒸腾的热乎乎的脸就搭在鸣人的肩膀上。不闹也不吵,就这么静静的趴在鸣人身上。
不过,醉酒人的体重,也够鸣人受的。
好不容易将卡卡西扶到床上,很容易找到了水壶。水壶是空的,打开冰箱全是冷藏的矿泉水,一点食物或者茶叶都没有。
“整天给我送蔬菜,结果自己不也是这样!”
按着小樱的嘱咐,鸣人开始煮热水,这段时间在浴室裏找到卡卡西的毛巾。
热水煮好后,鸣人到了一杯,放凉。将剩余的热水倒在盆中,打湿毛巾,给卡卡西擦拭了手。在要不要擦脸的决定中,鸣人纠结的看着卡卡西密封严实的脸罩。
多年才有的机会,你在害怕什么?
勇敢的少年啊!就这样揭开木叶十大未解之谜吧!
鸣人手哆嗦的靠近卡卡西的面罩,在碰到温热的时候,卡卡西突然挺起了。吓的鸣人大叫了一声,赶紧辩解道:“我不是要做什么坏事!是..”
发现,卡卡西只是呆滞的看着前方,视线转了屋子一圈,后又转到出声的鸣人身上。鸣人坐在床上,张手在卡卡西眼前晃了晃,见卡卡西没有反应,舒了口气。
“原来还是醉着的,吓死我了........”
鸣人还没松口气,就被卡卡西一把抱住。紧紧的抱住,似乎要陷入骨子裏。鸣人被抱的哇哇叫,手掌在卡卡西背上拍着。
“松手...卡卡西老师...快没气了..”
鸣人越挣扎,卡卡西抱的就越紧。卡卡西头部深埋在鸣人的脖间,竟像小孩一样呜咽的哭了起来。
鸣人被吓住了,也不敢动。
“不要丢下我一个。”
“卡卡西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好困,受不住了...么么哒
我这文即将出现一个狂霸酷拽叼的算是原创的人物,希望大家轻拍...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