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刻
不随着人们所期待的发展,才是所谓的命运吧。
薄薄的一张纸,其余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停驻了一会,自来也正在楼下等待着,鸣人关上了旅馆的门,离开了。
阿飞,总有一天我们会再度相见的吧。
鸣人的身影越来越远的时候,屋檐上两个身影才慢慢浮现。一高一矮,较矮的身影似乎陷在屋檐中,只露出被包裹的身体,看起来有些怪异。
“阿飞,这么简单就放过九尾吗?”
“尾兽收集之期,还有一年,过早收集尾兽会太早吸引各国的目光,并不利于晓的计划。”
“那你现在准备做什么。”
“...........让佩恩派人对付大蛇丸。上次去大蛇丸的基地时候,我发现了很多有趣的事情。我们的事,大蛇丸知道的太多了。这是一个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爆炸,要尽快解决才行。至于九尾——让他再自由一年好了。”
现在那个东西已经离开了,所以一切都恢覆原本的样子好了。
“绝,密切关註九尾的动向,我要去一个地方。”
木叶总是给人一副和谐安详的模样,即使经历过九尾袭击,大蛇丸的计划,也是五大国中最生机勃勃的样子。这种建筑在多少枯骨下的粉饰平和的模样,真是令人恶心。
琳的墓地被打扫的很干凈,抚上去,墓碑上一点灰尘都没有。墓边有两束鲜红色的百日草,花瓣上有清晨的露水,是刚刚被人送过来的。
一想,也知道是谁送的。
记得,他以前也送过琳鲜花。只不过,比起象征爱情的花,琳她更喜欢卡卡西送的花吧。即使是象征友情的百日草,琳也会无比开心的收起来。
果然,一到这个地方,就会想起以前那些事情。
其实,之前他来过很多次木叶。
在最初的时候,尤其很多。偶然的一次听见了漩涡鸣人出生的消息,然后一手引导九尾事件。这些仅仅是开始,一个计划的开始。
他看过鸣人的小时候,看着漩涡鸣人成为了九尾人柱力。看着幼小的只会哭的漩涡鸣人被那些照顾的人饿的肤色惨白,面黄肌瘦,差点死了。那时候,他没有任何怜悯的心思,还觉得早死了,就不会在这个骯臟的世界继续活下去。
然后,漩涡鸣人稍微长大后,这种歧视随着他见过的人越多,就越明显。人类那种阴暗的心理附加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他们宁愿让一个孩子承担一切,也不愿自己正视过去。
他那时候真希望漩涡鸣人会暴走,回应九尾对憎恨的呼唤。最后,摧毁木叶。
漩涡鸣人一直没有那么做,阿飞那时对漩涡鸣人观察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过,之后就是与佩恩结盟的关键时期,组建晓的新势力。在那之后,阿飞也很少去木叶了。
似乎,时间越久,心裏对木叶就越淡,目的性就越强烈。
阿飞看了琳之后,一时的心血来潮,他去了鸣人在木叶的房子。那是一个可以称的上是危居的房子。鸣人住的是最高的房子,还有一个狭小的阳臺,阳臺边上是生銹的护栏,被鸣人不知用什么油漆涂得乱七八糟。好像,还被写了什么字在上面。
小小的漩涡鸣人会安静的蹲着、站着或者坐在这个阳臺上,看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却没有一个是他等待的人,没有一个是说‘我回来的’的人。
兴致来了,阿飞蹲着,仔细的想看清楚是什么字。也许是小的时候写的字,歪歪扭扭,还有很多错别字,缺点少划的不在少数。
【今天,那些讨厌的家伙又说我是怪物了,看我不揍他们。可是,他们的父母....我还是以后不这样了,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我第七个生日,我向火影岩许愿,我要是有父母就好了。】
【那个面瘫家伙,我最讨厌他了。】
【我用影分-身好好修理了那个家伙,虽然....结果不怎么容易,不过总让那家伙知道我的厉害了!】
【中忍考试真是令人激动!还有一天,最终考试就开始了。】
越小的孩子,没有人陪在身边,话似乎都写在这些栏桿上了。漩涡鸣人的话很多,有的话栏桿不够写了一直延续到斑驳的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