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替他们求情，我烦着呢。”万行衍翻开一份文件，看了两眼，就在签字页上画了个大大的叉子，写了个“九”！
卓家长摸摸下巴的胡茬子，说道：“那您想听什么？”
万行衍再次划掉一个签字页，写了个“七”，看了看审批记录，突然把手里的文件丢给卓家长：“这种文件你也签字？”
卓家长看了看，他记得这文件，是大宗进口的审批单，没什么问题啊。他翻了翻，小意问道：“主子，这‘七’是什么意思？”
万行衍看了卓家长一眼，淡淡道：“说说技术部的事。”
卓家长：“.......”
万行衍好不容易翻到一份没有标点符号错误，也没有大小写错误的文件，看看后面有卓家长的签字，便痛快地签了。他把手里这份文件也交给卓家长：“好好看看。”
卓家长看了看万行衍新给他的文件，那就是一份海外公司续期的制式文件，每年除了改个签字日期，什么都不会变，这是让他看什么？
卓家长简直莫名其妙，他翻着看了两眼，就听万行衍道：“技术部现在那个硬提上来的总监怎么样？”
卓家长抬起头：“有些勉强。”
万行衍皱眉：“连总监的职责都勉强？”
“主子，”卓家长无语，“现在技术部，总监以上，没人了。”
万行衍：“.......没人就不干活了？”
“干啊。”卓家长把两份文件放到万行衍的桌子上，说道，“可现在技术部剩下的人，以前都是被排挤在外的。对核心技术完全不熟，之前的维护日志也被樊家销毁了。”
万行衍皱眉：“必须要维护日志吗？”
“也不是。”卓家长叹了口气道：“可没有日志，就要把系统的所有代码从头捋一遍，这个人不光要技术过关，还要熟悉万家各个部门的技术。”卓家长看向眉头皱得越来越紧的万行衍：“我不懂技术，这些人说的话，我也只能按常理判断。很多事情他们报上来，我也不敢批，更没时间去研究，这半年来，只怕又堆积了不少新问题。”他说到这里，起身作势要跪：“奴才无能，请主子......”
“起来。”万行衍懒得看卓家长装腔作势，他把手里的笔扔到桌子上：“依你看，要把这个系统从头改一遍，值吗？”
卓家长默了默，他把桌上的两份文件往前推了推：“主子，您先告诉奴才，这文件怎么了？奴才突然惶恐。”
万行衍看了卓家长一眼，没好气道：“四处标点错误，一处大小写错误，两处错别字。卓家长你审批文件也太糊弄了吧？这么多错误就敢签字，就不怕其中夹带不轨吗？”
卓家长噎了好大一口气，好一会，他起身，本着报忧比报喜重要的原则，躬身道：“主子，奴才以为，万家目前的系统如鸡肋。樊家执掌技术部多年，指不定往里夹带了多少私货，现今技术部无人可用，外部却又无可信之人，奴才又一个代码不懂，您若再不想办法，技术部只怕要瘫痪了。”
万行衍脸黑，卓家长说完，也有点怕真把万行衍惹急了，便找补了一句：“主子，要不，您让萧锦去审审樊家的人，让他们按着记忆，把维护日志写出来？”他说完，又顿了顿，被万行衍看得手心有点出汗，讪笑道：“对，那些人就算肯写，也是不敢用的。”
万行衍“啪”的一拍桌子：“卓立仁！”
卓家长连忙躬身：“主子，只要夜御和主宅的系统安全，就出不了大事。集团的系统，还是得有懂技术又信得过的人才行。”
万行衍：“.......”
卓家长看了看万行衍的神色，也不想再多留了，技术部目前无解，再逼他也没用。
他看了看桌上的文件，将贴着有他签字的标签的那一摞文件抱起来，躬身后退道：“奴才无能，解决不了技术部的事，还是回去好好查查错别字吧。”
万行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