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改造机构回来，凌语以为自己可以踏踏实实地放肆几天，可怎么也没想到，万行衍居然直接把他关到了调教室最大的笼子里，一直到晚上九点多才回来。
“主人.....”凌语在笼子里，追着一点放他出去的意思都没有的万行衍，郁闷道，“放我出去吧？还有伤呢。”
万行衍洗了个澡，拿着一摞资料坐到沙发上，淡淡道：“一个字一下，自己记着数。”
凌语：“......”
万行衍的威胁让凌语安静了那么三五分钟，他靠在栏杆上，一手提着鼓鼓的尿袋，一手伸到后面，小心地按了按自己的屁股。
他喜欢每次被万行衍揍完后，持续几天的疼痛。这种疼不像挨打时那么激烈，可却很有存在感，提醒着他是属于万行衍的奴隶，被万行衍所掌控，让他心里特别踏实。
可万行衍要是真下了狠手，养伤的时候，他也经常想骂人。尤其那家伙从来不给他止疼药，疼到睡不着的时候，就只能硬扛。
不过这种时候，万行衍的脾气多少会收敛一些，就算偶尔黑了脸，他也不用太过于提心吊胆。虽然他尿道里面已经不怎么疼了，可好歹也是被改造了，总不至于真的还要再揍他一顿吧？
凌语扒着栏杆，看了看万行衍，决定赌一把屁股：“主人，我还有伤呢，您就让我睡笼子？”
他等了等，见万行衍不理他，便换了换脚下的重心：“我屁股都还肿着呢，您说您让我怎么睡？趴着阴茎受不了，躺着屁股受不了，侧身肋骨又硌得慌。”
万行衍：“......”
“主人，”凌语看着万行衍的脸色，又换了换脚下的重心，“我站一下午了，可累了。”
万行衍哗啦翻了一页纸，凌语吓了一跳，短暂地沉默了片刻，抓着笼子摇了摇：“您让我出去吧。”他无聊地把尿袋在手上颠了颠：“尿袋都满了。”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几个字了？”
凌语：“......”
万行衍放下手里的资料，走到笼子旁边：“不会答话，就先掌嘴。”
凌语：“......七十个字。”
万行衍嗤笑一声：“这么整好？”
“您等我再数数.....”凌语刚往后退了一步，脖子上的链子就被拉住。万行衍把人拉回来，淡淡道：“跑什么？”
凌语：“没跑.....”
万行衍不阴不阳的笑了笑，沉声道：“跪下。”
“是....”凌语觉得有点大事不好，可他不敢不跪。膝盖压在冷硬的金属栏杆上，他还没跪稳，脑袋就被按了下去。
“主人....”凌语有点担心自己的屁股了，可万行衍的手按在他的脑袋上，他一点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
“屁股撅起来。”万行衍松开手，刚走到工具柜前，就听到凌语说道：“不要藤条......行，行吗？”
万行衍默了默：“行。”
凌语小心翼翼地蹬鼻子上脸：“也，也不要鞭子好吗？”
“可以。”
“戒尺也不要......”
万行衍嗤笑一声：“继续挑？”
凌语：“......不敢了。”
万行衍冷哼一声，拿了个镶着铆钉的皮拍子，打开笼门走了进去：“为什么打你？”
凌语不敢抬头，也不知道万行衍拿的是什么，紧张道：“因为我吵到您了。”
万行衍用那个皮拍子拍了拍凌语的屁股：“嘴不老实，我打你屁股干嘛？”
凌语：“.....”
啪！万行衍一拍子打下去，在凌语那个瘀紫的屁股上压出来十几个白点：“疼吗？”
凌语死死抓着笼底的栏杆，好一会，才把那钻到肉里的疼忍过去：“疼......”
“疼就好好长长记性。”万行衍讥笑一声，又是一拍子夹着风声扇下去：“你为什么会被按在这揍屁股？”
凌语咬住嘴唇，才两下，屁股就疼得像是被打烂了：“因为我刚刚太闹腾了？”
“责臀的姿势呢？“万行衍用手压了压凌语的腰，让他把屁股撅高，“规矩要是忘了，可以重新学。”
“没，没忘。”凌语闭上眼，使劲撅着自己因为肿胀而皮紧的屁股。万行衍真的沉了脸，他还是挺害怕的。
啪啪啪啪
皮拍子本身并不是很疼，可上面的铆钉却让这还算温和的惩戒工具变成了刑具，万行衍毫不留情地一下一下打下来，不到二十下，整个屁股的伤就都被唤醒了。凌语抖着屁股，疼得连喊都喊不出来。
万行衍打了三四十下的时候，看到凌语臀峰上渗出了血珠，这才停下来，让凌语喘了两口气，沉声问道：“最近没怎么教训你，是不是让你对自己的身份有什么误解？”
凌语一愣，连忙道：“凌语不敢的。”
“给你点好脸，就上天，”万行衍弯腰抓起凌语的头发，“我要关你的时候，少给我叽叽歪歪的。”
膝盖和小腿被笼子硌得动不了，凌语忍着血液回流的激痛，用手撑着笼底的栏杆，才能将将抬起上身：“是，以后不敢了，主人。”
万行衍看了看凌语额头疼出来的冷汗，冷笑一声，松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他脚下的人，缓缓道：“你记着，我可以笑着给你讲道理，也可以翻脸给你立规矩。不管你以后是什么身份，都别忘了自己是我的奴隶。”
凌语呼吸一窒，心跳咚咚的砸在胸腔上。无论什么时候，不管他们之间有多少爱意和承诺，万行衍总是会让他清楚地明白，他是他的主人。
“主人，”凌语声音干涩地叩首下去，“凌语知道了，凌语错了，请主人责罚。”
万行衍沉默了一会，突然问道：“硬了？”
凌语：“......”
万行衍用脚勾起凌语的下巴：“你知道不知道，那里要是老充血，不利于伤口恢复？”
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