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暗7刚起了个头，便被叶御打断：“我不是你们的头了。”
暗7噎了噎，闷声道：“叶御大人，我知道凌语很厉害，主子也信任凌语，可凌语他，他毕竟不熟悉暗卫的工作......”
“有一次我在主人办公室门口罚跪的时候，你替了一个侍奴的岗，也在门口候着。”凌语走下去，站到暗7面前，说道，“你大概不知道，自己左裤线歪了。”
暗7一愣：“什么？”
“有些武器会影响衣服的走形，你又一直守在家主附近，若真的有杀手踩点，他肯定会提防你。你算是暴露了。”
暗7脸色一变，凌语笑道，“当然，那种等级的杀手不多，想杀主人的人也不多，所以，我没提醒你。”
暗7：“......”
凌语又看向暗卫5：“你刚说你最擅长化妆潜伏，可其实，你一直都都有一个很好辨别的特征。”
暗5不相信：“什么？”
“你走路，左脚有点外八。本来外八的人不止你一个，可你98％的时间都很好地纠正了自己的毛病，这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会干的事了。”
暗5睁大眼，额角有点见汗。
“不过这整个主宅，估计也就我一个会经常在院子里罚跪，别人未必会注意你。”
暗5：“......”
凌语目光在几个人面上划过，笑道：“我知道你们心里不愿意跟着我，但没办法啊，主人的命令，我就算只是个奴宠，你们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几个暗卫都有些无语，暗7喃喃：“和你是不是奴宠没关系。”
凌语歪了歪头：“那是因为我漏尿？”
暗7声音都有点拐弯了：“当然不是！”
凌语退后两步，站到几个人对面：“那是因为，觉得有我这么个上司很丢脸了？”
暗1看了眼凌语，这人，心倒是大。
“你很强，”曾经和凌语交过手的暗11道，“但暗卫的职能不仅仅是护卫主子安全。”
“当然。”凌语认同道，“暗卫的职能，不能仅仅只是围着主人打转。以后，暗卫的职能还会扩大很多。”
暗11一时没忍住，冒了句家乡话：“啥？”
凌语：“以后，暗卫除了护卫主人的安全，还要负责处理很多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凌语话音刚落，便听万行衍道：“掌嘴。”
凌语一愣，看向万行衍。
万行衍声音压低，重复道：“掌嘴。”
“是。”凌语转身，对着万行衍跪下，左右打了三四下，稍微停了停，见万行衍不说话，也不知道好好地干嘛又罚他，只得开口道，“主人？”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什么是上不得台面的事？”
凌语：“.....比如偷取情报，暗杀，救人等等。”
万行衍端了茶杯：“这些都是什么事？”
凌语有点懵：“啊？”
万行衍喝了口茶：“想不出来，就继续掌嘴。”
凌语看了万行衍一眼：“主人，您不会因为‘上不得台面’这几个字罚我吧？”
“看来也不是不明白。”万行衍冷笑，“你看看万家谁敢当着我的面说我指使下属做上不了台面的事情？”
凌语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小兴奋，说话胆子也大了不少：“但还有其他事呢啊。”
万行衍一愣：“什么？”
“比如陷害大臣，吓唬人，把东家媳妇弄去西家房里，找个流氓作局下套，给军队驻地下泻药什么的.....”凌语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看了眼万行衍，那点子兴奋出来的胆色全都很怂地缩了回去，磕头下去，“当然，这些都是机密要务，是凌语用词不当，请主人责罚。”
万行衍：“.....”
叶御：“......”
众人：“.....”
凌语等了一会，抬头看了看万行衍：“主人？”
万行衍冷哼一声：“还没放你出去呢，就得意忘形了？”
“凌语不敢。”
万行衍把茶杯放下，缓缓道：“夜御的核心人员都会服药，不是不信任大家，而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信任大家，让大家放手去干。”他顿了顿，看向凌语，“你呢？”
凌语跪直起来：“都听您的，主人。”
“你这性子，服药大概对你威胁不大。”万行衍走下去，托起凌语的下巴，“之前跟你说的手术，这几天，便安排上吧。”
凌语只觉得鼠膝部狠狠地跳了好几下，他将呼吸打在万行衍的手心里，轻轻点了点头：“听您的。”
本就是说好的改造，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万行衍不提，他一直鸵鸟地没敢问，却没想到万行衍在这时候提起来。这人有上百种方式和情景再提起这件事，可万行衍总是能找到那个让他最兴奋的点！
几个暗卫有些心惊，手术是什么意思？不会要在凌语身体里埋个炸药吧？
万行衍的手指摩挲了一会凌语的嘴唇：“这里的几个人，没少看过你丢脸的样子，别太装了。”
凌语：“是.....”
几个暗卫：“......”
万行衍垂眸看了眼凌语的裤裆，转身往主位走：“过来。”
“是。”凌语等万行衍松开他，缓了一口气，才跟着过去，重新跪到万行衍脚边。
万行衍把手搭在凌语脑袋上，问下面的人：“有什么问题吗？”
暗1看了叶御一眼：“主子，暗卫如果也插手机密事务，那不是和夜使的职能重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