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啪啪
c504的二十下刚刚便已打完了，可凌语的掌嘴却没个数字，本就瘀痕未去的脸颊很快就又有了肿胀的感觉，每一巴掌打下来，都像是有根绳揪着他的心脏，自己打自己，是真的很难下手那么狠。
万行衍沉默下来，c504的举报没有一点可信度，明显就是针对凌语，他若因为这个举报就小题大做，那便会助长举报的风气，反倒会把主宅搞个乌烟瘴气。
但他却可以借由这个举报，罚凌语不知分寸，犯了他的忌讳。一个知道太多秘密的玩物，是不该和任何人交往过密的。
既罚了奴隶，也敲打了所有人，省得是个人就往凌语身边凑，还有就是老五那边。他不希望万五主动找凌语，但凌语拿着信物的消息去找万五，得有可信度。
可净净上来就认了个结党的罪，还真让他有点被动。净家虽然只是个三等家族，但若有人拿两个家族做文章，却难免往上牵扯。
夺权制不改，万家的内耗便止不住，小事也能变成大事。
麻烦！
万行衍重新把茶杯拿起来，慢慢喝了几口，看着凌语的脸又有点肿起来，这才道：“停吧。”
凌语放下手，磕头道：“谢谢主人责罚。”
他沉吟片刻，对卓卓道：“卓卓大人，你用的奴宠一直都很固定，怎么没人告他们攀附你？”
卓卓愣了一下，随即道：“大概是他们比较安分吧。”
终于有人接对话了！
“这话说得对，”万行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看向凌语，“上了一次处刑台，还不够让你安分的？”
凌语偷偷看了万行衍一眼，叩首下去：“主人，凌语知道教训的。”
卓卓一愣，他是想说奴宠若是安分没有争宠的心思，当然就没人举报，也不会像c504那样胡乱攀咬别人，不是说凌语不安分啊！
他刚想解释一句，万行衍已经再次开口：“你若老老实实的，别人为何举报你？”
凌语偷偷看了万行衍一眼，怎么还是把话题往主家机密上引啊。要是为了吸引万五爷来找他，那昨晚说的那些话想必已经传开了，今天不是应该治理奴宠攀附私奴，杀一儆百吗？
他犹豫着低下头：“是凌语还不够安分，以后再也不敢跟私奴大人攀谈了。”
万行衍冷哼一声，却又突然转向y267：“御奴楼主管，说说看，私奴有人事权吗？
y267上前一步：“回主子，私奴没有人事及奖惩的权力。”
净净跪伏着，几乎要把嘴唇都咬破了。凌语会跟c504结仇都是为了他，他不能让凌语再被冤枉。可他从来没犯过这么大的错，刚刚凭着一股子勇气把罪都揽过来了，说完才开始后怕。
是真的怕。
万行衍冷笑一声，看向x115：“你调教奴宠，就是谁想得宠，都要攀附私奴是吗？”
x115连忙跪下：“主子，奴宠除了伺候好主子，不需要有其他任何心思。”
万行衍看向丁尹：“丁尹，轮值的时候，哪个奴宠伺候，应该是你安排吧？”
丁尹：“是......”
万行衍：“那是你把权限下放了？”
“不是，”丁尹叩首下去，紧张道，“主人，是丁尹没有尽到责任。”
万行衍看了丁尹一会：“把丁尹大人的垫子也撤了吧。”
x019：“是。”
一院子的人，都惶恐地跪着，他们都以为今天是来看凌语受罚的，可谁也没想到，净净莫名其妙地认了罪，主子不问净净，不急着罚凌语，也不问c504，却把不相干的人骂了一圈，实在让人看不明白。
万行衍看着下面的人，笑了笑，对净净道：“私奴没有人事权，x115也没教过奴宠攀附，丁尹虽有失职，但却也没把权力下放，我就想问问净净大人了，你能提拔谁？”
凌语：“.......”
净净有点着急，他确实谁也提拔不了，可他不这么说，怎么帮凌语：“主人，我，我.....”
万行衍冷笑一声，不让净净再组织语言，看向凌语：“做了三年私奴，你不知道这个道理？”
“知道.....”
“但有个靠山，确实日子好过一些。”
凌语看了看万行衍，无语地叩首下去：“主人，凌语最大的靠山就是您。”既然万行衍三言两语地把净净摘出去了，那他也没必要认这个攀附私奴的罪。
万行衍看了看凌语的后脑勺一眼，嗤笑道：“凌语，整个内宅，只有你，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
“是，”他抬起头，看向万行衍，轻轻道，“凌语明白的，若是不能伺候您，那凌语便无容身之处。”
万行衍放下茶杯，点了点脚下的地面，等凌语拖着链子爬过来，便挑起他的下巴：“凌语，你知道的事情太多了，我不可能放你离开。”
凌语看着万行衍：“是，凌语知道。”
万行衍哼了一声：“要是失宠了，便只能殉了。”
“主人，”凌语眨眨眼，他想舔舔那人的手，可这么多人，实在是舔不下去，“凌语一定好好伺候您，也会听话的。”
“其实最保险的，是哑巴。”万行衍揉了揉凌语的嘴唇，“切了声带，便说不了话。”
“主人，我以后一定谨言慎行。”凌语轻吸一口气，伸手拽了万行衍的裤腿，“您饶了凌语，不能说话，凌语就不好玩了。”
丁尹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攥成拳，心口闷闷地疼。他以为凌语做奴宠以后，可以过得简单一些的。
可原来，只是他的妄想。
凌语就算做了奴宠，主人也不会让他自生自灭的。
这个人，主人要是厌了，就只能是死路一条。
可这样的宠，太难熬了，就算凌语坚韧，又能维持多久？
凌语抓万行衍裤子的手抓得有点紧，他好矛盾。切了声带这种威胁让他有点兴奋，可不能说话也不行啊。万行衍突然伸手抓了凌语的头发，迫使他向后仰起头，再拽，裤子都要被这小子拽下去了。他低头，盯着凌语，一字一顿道：“别让我动这个心思。说不定我会连你眼睛和耳朵一块毁了，再割了手脚筋，关在笼子里，就不放出来了。”
凌语默了默，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发抖：“凌语知道了，主人。”
万行衍看了凌语裤裆一眼，把他的脑袋按到地上。
现在顾忌着老五和沈意德，凌语只能做个玩物，可他不能突然有一天便让凌语插手主家的事，他得慢慢让人看到这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