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凌语喊出来的时候，嘴里积蓄的口水呛到气管里，咳掉了他身体里储存的氧气，他简直已经觉得自己没有恢复呼吸的力气了。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憋死了的时候，袋子里突然布满充足的氧气，似乎是连了氧气泵。生命的本能让他的胸腔恢复运作，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
然后，他能感到袋子被打开，口鼻上的布被剪开，嘴里湿乎乎的绸布也被掏出，
没有阻碍的呼吸实在是太幸福了，以至于让他心底升起一道难以压抑的恐惧。他来不及让自己的呼吸完全顺畅，便用有些沙哑的嗓子小声地叫了一声：“主人.....”
“我在。”万行衍拍了拍凌语的脑袋，告诉他自己在听。
“主人.....”他不知道调教是不是结束了，想问却又怕错失这说话的机会，小心翼翼地求道，“您要是还想封我的口鼻，就只缠一圈，行吗？”
太乖了。
凌语的驯服总是猝不及防地踩在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将他心里最后一点压抑的情绪全都化开了。
他知道凌语在害怕，怕再一次回到窒息的地狱，可他恶劣地没有急着解释，这样柔软的凌语平时几乎看不到，他想多欺负欺负。
“知道害怕了？”万行衍自顾自地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闯门禁，还敢不敢乱吃东西。”
他将凌语的头放回到袋子里，立刻便看到凌语惊慌地转向他所在的方向。他勾了勾唇：“叶御那傻子，刚刚心里肯定又骂我专制了。”他拍了拍凌语的脑袋，起身去拿了吸管杯，重新托起凌语的后脑，让他喝了几口温水，“他不是老怕你跑了吗？我觉得再让他多紧张紧张，估计就不会再念叨我总是不给你隐私了。”
万行衍看凌语不想喝了，便把吸管杯放到旁边的地上。
凌语大概是真的以为这只是中场休息，万行衍很明显地感到凌语的身体在抖，吸管一拿开，那人的呼吸便开始有些急促。
他把凌语的头放下去，笑着点了点那人的嘴唇：“小聋子，怎么都不求饶？”
唔～
凌语还以为又要把他的口鼻封上，心里紧张得不行，可他嘴唇哆嗦了两下，没求饶，而是乖乖地张开酸涩的下颌，等着万行衍把布再塞回来。
好乖。
万行衍动作顿了顿，往凌语嘴里放了一片沾水即化的胃药。
凌语愣了愣，抿着舌头，把胃药咽了：“谢谢主人，我错了，主人。”
万行衍坐到沙发上，等着a070过来，随口道：“错哪了？”
“我知道我再担心您，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做筹码。”凌语喃喃，“以后不会了。”
万行衍冷哼：“你的这种保证，不是太有效。”
“主人......”
“干嘛？”
“您还要罚我多久？”
万行衍没想到凌语什么都听不到，还能和他对话，不由觉得有点好笑：“罚多久，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a070这时候推门进来：“主子？”
万行衍道：“稍微等一会。”
a070：“是。”
凌语不知道万行衍这么半天没动静是在准备什么，在黑暗和寂静中，他被自己的想象力弄的越来越紧张：“主人，肚子里有水，电击真的很可怕。我知道我求了没用，可我真的怕的。”
万行衍轻轻一笑：“知道我手黑，你还成天惹事。”
凌语把头转向沙发的方向：“私下的时候，您好久没罚我这么狠了。”
万行衍把手肘支在沙发扶手上，撑着脸颊：“那以后可以多罚罚。”
“我怕您，不光是因为您手黑，更是因为您从来不会手软。”凌语知道自己好像一紧张就碎嘴的毛病又犯了，可他有点忍不住，“我虽然害怕，但您可千万别心软。一旦您心软一次，我以后说不定就会大蛇上棍了。”
万行衍默了默：“我好像真的应该再把你封上。”
a070：“......”
凌语等了一会，还是没什么动静，有些受不住压力道：“主人，您要封就快点封吧，我怕我会忍不住想求饶。”
万行衍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拿了一条布过去，胡乱塞进凌语嘴里，对a070道：“给他解开吧。”
a070：“是......”
他走过去，这才注意到凌语的耳塞根本没拿出来。他默了默，有点腹诽他家主子的无聊，动手给凌语把头上的布一圈圈解下来。
！！
凌语反应了一下，才相信是真的要放开他了！
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去，是他刚刚反省得足够诚恳吗？
他确实不该用自己的健康做筹码，以后真的是不敢了。
唔～
嘴里的布是万行衍刚刚塞进去的，a070把凌语头上的布条拆下去，耳塞也拿了出去，却没给他把嘴里的布拿出去，他也不敢自己往外吐。
他扭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看终端的万行衍，一时也看不出来那人消气没有，不由惴惴，不会还要罚别的吧？
那些布缠上去费劲，拆下来倒是很快，只是拆别针的时候，有那么一两个被他挣扎得错了位，外面的布一打开，便感觉出疼来了。
a070小心地把别针拆下来，看了看伤口，感觉问题不大，便只给他抹了点碘伏。
等脚上的布条也拆开，凌语便活动着手脚跪趴起来，刚要爬过去，就听万行衍道：“一身尿，别乱爬。”
凌语默了默，只能跪在敛尸袋上，给万行衍磕了个头：“唔唔。”
万行衍看了一眼，沉声道：“知道错了？”
“嗯。”
万行衍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跪伏在地的奴隶：“非得罚你一顿狠的，才能长两天记性是不是？”
凌语维持着叩首的姿势没敢动，感到万行衍蹲了下来，身体下意识地有点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