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把凌语的脑袋推开，站起来去收纱布：“四人间。”
凌语膝行着想追过去，可那绳结还套在脖子上，吊索余量不大，他追了两步就只能停下：“主人，我不跟您睡了？”
万行衍冷哼：“我还没消气呢，冷你些日子有意见？”
“不敢。”凌语跟着走向水池的万行衍原地转了半个圈，“那您少冷我两天好不好？”
万行衍洗了洗手，淡淡道：“最少一个月。”
凌语：“......您打算自己睡一个月？”
这小子太敏感了！万行衍说完就后悔了，他不该现在就给一个明确的时间的。可他不太想让凌语知道试药的事，得赶紧岔开这个话题。
擦了擦手，万行衍缓缓道：“奴隶，”
凌语脖子直了直，万行衍这么叫他的时候，多半没好事：“主人？”
万行衍走过去，勾起凌语的下颌：“你不怕我了？”
凌语：“您操完我，就好点了......”
万行衍嗤笑：“那我们就来说说，关于你喊了我三次名字的事吧？”
.......凌语张大嘴，嘴唇都哆嗦了：“不，不是，主人，这回不能算吧？”
“哦？”万行衍走到墙边，把吊索放下来一些，给了凌语更多的活动空间。然后，他走回来踢了踢凌语的屁股：“上身趴桌上，两腿岔开，把你那地露出来。”
凌语慌了：“主人.....”
万行衍沉了脸：“听不懂命令？”
“听得懂。”凌语又看了看万行衍，实在没胆子反抗，只能站起来，走到桌前，乖乖地趴下去。
身体碰到冰凉的桌面，他轻轻抖了一下，然后，他岔开腿，用手扒了扒屁股，无力道，“主人，肩膀疼，手没劲了.......”
“手放前面去。”万行衍搬了把椅子坐到凌语身后，用不知道从哪找到的戒尺往两边扒了扒凌语的屁股肉，“你自己说吧，应该怎么罚？”
阴影里，凌语戴着环的器官缩了缩：“主人，会死人的。”
万行衍手里的戒尺毫不留情地扇到凌语的屁股上：“谁教你这么答话的？”
“唔，”凌语闷哼一声，闭眼道，“应该电击两小时。”
万行衍又抽了那个屁股一下，逼问道：“说清楚，电击哪里？”
凌语屁股肉一紧，红了脸：“.....女，女穴。”
万行衍笑着用戒尺拍了拍那三个环所在的位置：“这里？”
“嗯.....”凌语紧张地讨好卖乖道：“主人，我现在手还没力气呢，这次能不能开开恩，放放水？”
万行衍轻笑：“凭什么？你立功了？”
凌语：“......”
万行衍抬脚，踩在凌语的屁股上，脚趾扒开凌语的股缝，顶上那个还湿软着的穴口：“肩膀有伤，现在罚，可以让你选个舒服的姿势。”
凌语低低呻吟了一声，倒还真被这个提议打动了：“那，能只开低挡吗？”
万行衍嗤笑。
凌语讨好地把腿又岔开一些，让万行衍把大脚趾塞进来：“求您了。”
万行衍被奴隶这个动作取悦了，他用大脚趾在那个舒服的地方胡乱塞着，玩了一会，直到凌语的喘息声又开始有点乱了，他才把脚放下，大方道：“行，最多三档。”
“谢谢主人！”
万行衍起身，在柜里翻了翻，这屋子原本是就近关押那些试图自杀的私奴用的，虽然有些工具，可到底以束缚为主。他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翻出来一个儿臂粗细的金属阳具。
凌语瞪大眼，他不敢猜万行衍是不是在开玩笑，说话都结巴了：“主，主，主人，这，这不行！”
万行衍拿了那个假阳具走过来，拍了拍凌语的屁股：“三档随了你，姿势也随你，再不粗些，还算什么惩罚？”
“主人.....”凌语吓得想往前蹿，奈何裆部被卡在桌沿，他胳膊用不上劲，爬不上桌子：“别，求您，真的求求您。”他感到万行衍在扒他屁股，急得大叫：“我，我有尖端恐惧症！”
万行衍：“......”
凌语似乎终于找到了理由，一连串地道：“真的，真的，稍微有点尖就怕，很怕，特别怕！主人，您不能这么拔屌无情啊！”
万行衍气得狠狠扇了凌语屁股一巴掌，把a070叫进来：“找个电击跳蛋过来！”
a070：“是。”
凌语：“......”
a070很快就把电击跳蛋拿过来，万行衍打开那三个环，用手指把凌语的穴口稍微揉开一些，便抹了润滑液，给他把跳蛋塞了进去，又把环合上，对a070道：“三档，两个小时，等我有空再给他拿出来。”
a070：“是。”
凌语死里逃生，见万行衍要走，便扶着桌子滑跪到地上，脖子被勒了一下，连忙提醒道：“主人，绳子.....”
万行衍冷冷一笑：“套着吧，我看比狗链好使。”
a070：“......”
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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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里，万行衍坐在一个墓碑的底座上，有他妈名字的墓碑安静地立在那里。
他一直都不明白他妈，可那天凌语的那句话，却让他多少有些明白那个人了。
似乎突然，便释怀了。
从傍晚，一直坐到入夜，万行衍什么都没想，就只是安静地坐着。突然，他似有所感地转头，便看到凌语的身影自远处的暗影中剥离出来，一步步走向他。
“主人。”凌语跪到万行衍身边。
万行衍揉了揉凌语的脑袋：“过来干嘛？”
凌语靠着万行衍跪坐下来：“来陪陪您。”
万行衍没再说话，凌语也没说什么，两人就这样一跪一坐地晒着淡淡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