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一愣：“什，什么？”
万行衍：“......”
凌语看着万行衍的脸色，突然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主人.....您别这么看着我.....”
万行衍神色古怪，一时，居然也有点开不了口。
“主人......”
“凌语......”万行衍清了清嗓子，说道，“你，没有卵子。”
……
……
凌语的眼睛渐渐睁大，只觉得自己听懂了，却又没听懂，他嘴唇哆嗦道：“那孩子......”
“是个有万家血脉的孤儿.....”万行衍看到凌语快要跳起来的神色，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按到地上，抬脚踩住，“跪着，不许起来。”
凌语本能地顺着万行衍的力道将脸放到地上，他没有挣扎，可脑子里却嗡嗡的。孩子，是假的？！！！
万行衍有些不忍，可却不能不说：“当时，本来是想等你冷静下来，再跟你说的，但你跑了。”
！！！！
万行衍感到凌语身体的僵硬，脚下便用了些力气：“你冷静点。”
……
凌语跪趴着，脑子里一时有些空白。他本以为自己做的事情，起码出发点是正确的，可孩子居然是假的？！
！！！！！
如果他当时能好好沟通，那这一切，可能都不必发生。
这么多人的牺牲，如今的混乱，真的全都是他的错？？？！！！
万行衍感到凌语的身体在发抖，脚下便又加了些力气，他本来以为凌语是已经消化了这个消息以后的情绪，可却没想到，叶御那混蛋居然没说？！
他踩了凌语一会，缓缓道：“凌语，我对你，其实挺狠的。”
凌语：“......”
“我明明可以不顾一切去抓你的，可我为了让你成为我想要的奴隶，放任你陷入这种境地。”他顿了顿，沉声继续道：“把根扎在万家，只有我一个牵挂是不够的，就算加上七零丁尹他们也太单薄了。”万行衍看着凌语破皮的脚腕：“我想要你在万家有更多的牵挂，有更多的放不开。这每一个被你无辜牵连的人，都将是你再也无法舍弃的一部分。我要让你成为万家人，割断骨头连着筋的那种。凌语，你固然有错，但我亦是同谋。”
凌语闭上眼，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一股脑地在他脑子里翻腾，每一个画面都是那么清晰，快要把他的脑子都炸开了！
他被拷在身前的手死死抵在地上，拼命让自己只想万行衍。
万行衍说，要他成为他想要的奴隶。
万行衍说，他可以愧疚，但不能被拖累。
万行衍说，他是要站在他身边的人。
凌语慢慢放软肩颈，让自己臣服于主人的脚下。万行衍在帮他背负这些负罪感，他不能输给自己这不受控制的大脑。
不知过了多久，凌语动了动有些麻木的身体，声音艰涩：“主人，我还是有点过不去，您再对我狠一点吧。”他需要一个赎罪的仪式，让他能直面自己的愧疚，让他也有足够的力量与脑子里不停闪现的画面和平共处。
万行衍沉默了一会，抬起脚，缓缓道：“那我们就公事公办吧。”
凌语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万行衍：“主人？”
万行衍收敛起情绪，低头看向凌语：“从现在开始，你只是戴罪的私奴，一切处刑的流程都按规矩来，我放你自己去背负你该面对的责任。”
凌语沉默了一会，往后退了两步，叩首下去：“是，主人。”
“但是，”万行衍看着凌语的后脑袋，沉声道，“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是。”凌语伏地，过了一会，小声道，“谢谢主人。”
万行衍“嗯”了一声，问道：“本来想给你脚腕用生肌膏的，伤得重吗？”
凌语愣了一下，心突然就软了，他看了看万行衍，爬过去，看着万行衍的脸色，蹭了蹭那人的小腿：“谢谢您，我没事。”
“那就忍着吧，这本就是死囚的待遇。”
凌语呼吸为不可查地顿了顿，他差点忘了，他的主人该狠的时候，是向来不会手软的：“是，主人。”
万行衍推着凌语的脑袋：“保持距离，公事公办。”
“还没处刑呢，”凌语的脑袋绕过万行衍的手，在万行衍的裤裆处蹭了蹭，“我其实有点怕，您让我再攒点勇气。”
万行衍犹豫了一下，没舍得把人赶开，绷着脸道：“萧锦这几天分不开身，你这边，我让忻城守着。”
凌语用鼻子在万行衍的裤裆上舒服地蹭着，听万行衍继续道：“这个忻城我观察了一阵子，可以用。你若看着也可以，等这事了了，这个人就给你了。”
“听您的。”
万行衍感到凌语在用牙轻轻咬着他裤裆下渐渐被拱起来的器官，一把抓住凌语的头发，把那人的头脸紧紧按在裤裆上：“深色裤子，别弄我一身口水，你消停点。”
唔～～凌语不动了，他鼻子被裤子下的那一坨硌得有点疼。可他喜欢这里的味道，整个人都踏实了很多。
他确实挺害怕的，但他想找回那个什么事都能扛过去的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