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出口，方汶便不再犹豫，一口气说道：“凌语，家主那些私奴，哪一个不是大家族的子嗣。你这样的出身，肯定会被欺负的。”方汶拉住凌语的衣袖：“凌语，你已经失身了，我没法再求主人收你做私奴，但你若是做床奴，我可以让主人把你要过来。”
凌语张大嘴，第一次怀疑自己的智商，他明白方汶在说什么，可他一点也不明白方汶想要说什么！！！他为什么要去做床奴？和沈意德的私奴又有什么关系？！还有，他怎么就失身了？他失的什么身？！！
方汶见凌语不说话，有些着急道：“床奴地位虽然不如私奴，但主人是好人。将来就算主人有了其他私奴，我也不会让他们欺负你的。”
“方汶.....”凌语伸手摸了摸方汶的脑门，“你傻了吧？“
方汶扭开头：“你别瞒着我了，我，我，我都学了好多知识了，我都看到了。”
凌语深吸一口气，嘴角抽搐：“你看到什么了？”
方汶有点脸红：“师傅教过，要是不好好练习......初夜的时候，那里可能，可能会撕裂。”
会撕裂
会撕裂？
会撕裂？！！！！
凌语眼睛越睁越大，脑子里嗡嗡的，他突然明白方汶在说什么了！！！
“凌语，”方汶小声道，“你有药吗？”
！！！！
凌语脑子里回荡着“你有药吗”这四个字，咬牙切齿：“方小私奴，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念头是怎么来的？？？？”
他有哪里表现得，很想爬沈意德的床吗？
靠！父子！
凌语只觉得身上像是爬满了肉虫子，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连父子文都不看的！！！！
方汶被凌语的表情吓到，他嗫嚅道：“你，你住单间。”
凌语声调有点降不下来：“什么？！”
方汶缩了缩脖子：“你，你也不跟大家一起洗澡。”
凌语一愣，整个人突然就安静下来，他看向小心翼翼掩饰着担心，生怕伤害到他的小孩，深深地叹了口气：“方汶，你.......”
方汶不安地咬着嘴唇：“凌语，你别生气。”他心里很难受，可他没有哭：“凌语，你难过，就哭一哭吧。”
凌语沉默了半晌，缓缓地吐出一口气，他的腿早就蹲麻了，索性盘膝坐到地上，无奈又无语地抬头看向局促地坐在椅子上的小孩：“方汶，我跟你说，初夜会不会撕裂，和你主人大不大有关系。”
方汶：“啊？”
凌语揉了揉自己的大腿，咧嘴坏笑：“所以，你初夜的第二天，就算好好的，也要装作很疼的样子。否则，你主人的面子可就没了。”
方汶：“......凌语！！”
“你等会。”凌语活动着双腿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找了条大裤衩换上。然后他走回来，抬起一条腿搭在桌子上，将自己大腿内侧的擦伤露出来，没好气道：“至于我，这是昨天骑马受的伤，不是什么撕裂！”
方汶睁大眼：！！！！
凌语没好气地看着一脸懵逼的方汶：“至于我为什么不跟大家一起洗澡.......”他把腿放到地上，揉了揉方汶的脑袋：“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他弹了方汶脑门一下：“就是个畸形的器官，但不太适合让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