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太香了，被开门声吵醒的时候，凌语甚至感到了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
他打了个哈欠爬起来，转身给万行衍磕了个头：“主人。”
“出来。”
凌语一愣，万行衍的声音显得有些冷硬，这不像是每次调教完那人的语气。他有点忐忑地爬出去，就看到了地中间立着的一个十字刑架。
……这下，是彻底醒了。他都忘了，万行衍说要审他。他攒点钱容易嘛，这也太过分了！！
万行衍踢了凌语屁股一脚：“滚过去。”
凌语抬头看向万行衍，不想过去：“主人.....您刚关完我。”
“嗯，关两天，让犯人心里忐忑害怕，再审效果才好。”
“不是，您问什么，我都会说的，”凌语看着弯腰的万行衍，就想往后退，“不用审，我全招。”
万行衍一把拉起凌语脖子上的链子，把人拖过去：“不审，我怎么知道你招的是真是假？”
凌语拖着链子踉跄着爬了几步，跪在刑架前，看着万行衍蹲下来给他解手脚上的链子，挣扎道，“主人，我特怂，真的，保证不敢说谎的，别审了！”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把解下来的链子扔到一边：“真怂？”
凌语点头。
万行衍笑了：“那一会哭给我看看？”
正好推门而入的a070：“.....”
凌语一看a070也过来了，心里更紧张了。要怎么审啊，还要a070帮忙？他有点病急乱投医：“七零，真的冤枉啊！”
a070：“......”
不管他怎么喊，却也实在是没胆子反抗万行衍，凌语扶着刑架的框子站起来，忐忑地让万行衍把他手脚呈x形拷好。a070打开手里提着的盒子，先让凌语喝了几口水，随后打了一针营养剂，然后又拿了一管容量很小的针剂给凌语推进去。
凌语紧张：“这什么？”
a070拔针：“增敏剂。”
凌语：“......”
万行衍搬了张椅子，坐在不远处：“凌语大人，交代一下吧。你都试图和谁做过金钱交易？”
凌语震惊：“试图的也算？”
万行衍冷笑：“哦？看来是真做过交易了。”
凌语一愣，张大眼：“没有！不带您这么诱导的！”
万行衍哼了一声，对a070道：“15散鞭，打屁股。”
a070：“是。”
凌语一愣，万行衍居然会给他用散鞭？他回头，看到a070拿过来的鞭子，整个屁股都绷紧了：“主人.....”
“嗯？”
“打了增敏剂了。”
万行衍对a070做了个可以开始了的手势：“凌语大人要想少受罪，就快点招。”
a070手里的散鞭一共只有三股，不是软软的皮子，而是三根数据线！一根完好包裹着绝缘层，一根完全是编制成一股的金属丝，一根是破损的数据线，金属丝像是毛刺一样露出来。这样的鞭子打下来，疼痛像是烟花在屁股上炸开，然后又沉入肉里，啃食神经的疼能持续七八秒，等凌语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下一鞭便又落了下来。
“啊！”凌语一点气节都没有地在第五下之后就开始求饶，“主人，我招，别打了，我都招。”
a070犹豫地看向万行衍，万行衍淡淡道：“我给了你数字的。”
“是。”a070不再迟疑，再度挥鞭。
第八鞭的时候，增敏剂的效果冒了头，第十一鞭的时候，凌语被打得在刑架上晃了晃，他开始真的疼了。
啪！
凌语臀肉抖了抖，说是15鞭，可这一鞭三股，加一起就是45鞭。说不出哪一根更疼，金属丝凌厉，橡胶皮沉重，那些毛刺刺入皮肤，若非太软，只怕早已把他的屁股打花。
唔！十五鞭后，凌语喘息着看向万行衍：“主人，凌语不该诱拐七零帮我卖破烂，凌语错了。”
a070一愣，说实话，他不知道主子为什么又罚凌语，骤然听到这么一句，饶是他也有些忍不住想腹诽主子小气。
万行衍嗤笑一声：”说点我不知道的。“
凌语噎了噎，听到万行衍道：“换牛皮鞭，10鞭，还是屁股。”
“是。”
凌语深吸一口气，增敏剂起效很快，他现在连空气里细小的空气流动都能感到，是真的不想挨鞭子：“主人，我招，我，我还试图从后厨骗点肉和菜，想要七零帮我到生活区的市场上卖掉。”
a070默了默，他都不知道凌语还打过这样的心思。
“行啊凌语大人，思路很开阔嘛。”万行衍冷哼一声，对a070道，“再加5鞭。”
a070：“是。”
凌语张大眼，这么审，谁敢招供啊？！啊！疼！a070这手劲也真是够狠的。
啪！啪！啪
万行衍等a070把十五鞭打完，看着一身大汗的凌语，微笑问道：“继续招吧，凌语大人。”
凌语犯懒地把体重都挂到手臂上，咬唇看向万行衍：“主人，我就是偶尔冒点小心思，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