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张了张嘴，却只从喉咙间挤出一个干瘪的音节：“想。”
万行衍看到凌语脖子上被链子磨出来的血痕，对x111道：“既然出不来那么多汗，那就用血代替吧。”
易晓透呼吸一窒，磕头道：“家主，您饶了晓透吧。晓透不懂规矩，一定会好好学的，求求您。”
万行衍嗤笑一声，用脚蹭了下凌语疲惫瘫软的大腿根，弯腰把尿管塞进裤腰，又从裤腿穿出来，然后打开上面的卡扣，在下面放了个果盘，淡淡道：“排吧。”
凌语闭上眼，慢慢收缩小腹，试着将肠道里的灌肠液从尿管挤出来。
哗哗哗哗哗，液体刚开始还是挺多的，可他没什么力气，挤不出肠道深处的液体，尿管顶端的液体逐渐变得滴滴答答的。
凌语低头看了一眼，幸亏他不吃东西又天天清洁，这流出来的灌肠液居然是干净透明的粉色。
唔～这羞耻度稍微有点高啊，万行衍唯一给他留的面子，就是让别人以为他是尿了。
易晓透低低垂着头，将颤抖的手指紧紧攥住。
他见过为了隐藏真正的攻击目标，而充当诱饵，忍受敌人残忍折磨的英雄。
他也见过为了信念忍辱负重活着的战士。
可凌语是为什么？家主之所以会下格杀令，便是因为凌语拒绝再遵从沈家的命令。
背叛主家，放弃尊严，到底求的是什么啊？！
万行衍等凌语再也排不出液体，便把尿管给他塞回裤子里。然后，他起身走到易晓透身前，拍了拍易晓透的脸蛋：“在我面前耍心眼的，可都活不长。”
易晓透瞳孔一凝，脸上的虚弱、惶恐和讨好瞬间僵住，他还来不及整理自己复杂的情绪，万行衍已经绕开他，转身离开了。
易晓透俯身下去，将自己眼底的狠戾藏起来，好一个下马威。万行衍肯定不信任他，可他没想到万行衍居然如此简单粗暴。
万行衍离开后，易晓透便跪起来，目光落在凌语身上，而凌语的目光也转向了易晓透。
视线相对，凌语懒洋洋地一笑：“不到100鞭你就求饶？被看出来是装的了吧？活该。”
易晓透脸色难看，这人刚刚被折腾得那么狼狈，怎么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地和他说话？！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凌语，你不懂什么是自尊自爱吗？”
凌语撑着沙发站起来，听到这话不由一愣：“啊？”
易晓透顿了顿，他心里难受，就爱说反话，可说完又后悔。他怕凌语看出来什么，别开目光，胡乱说道：“你怕我得宠，所以在排挤我吗？”
凌语刚站起来，就感到又有液体顺着尿管滴在他的裤裆里，脸色一僵，对着易晓透一字一顿道：“排挤个屁，我现在只想蹲坑。”
a070：“……”
易晓透睁大眼：“你？！”
凌语看到易晓透似乎也想站起来，便转向x111道：“友情提醒，主人刚刚说了要见血的。”
易晓透皱眉，起身的动作顿住，万行衍走之前虽然没说是不是继续打，可也确实没说可以不用打了。
x111犹豫着看向a070：“七零大人？”
a070道：“你换细鞭，别伤太深，不会留什么疤的。”
x111：“......”
凌语对易晓透摆摆手，跟着a070离开了。
娱乐室里很快就没什么人了，连在门外候着的奴宠都回了西翼，易晓透看向换了细鞭的x111：“真的要见血吗？”
x111：“忍忍就过去了。”
易晓透垂下眸子：“我怕会留疤。”
x111叹了口气：“a070也说了，打浅一些，好好用药，不会留疤的。”
“药？”易晓透看向x111，他的一个任务，就是打听关于x试剂的消息，他本想等踏实了，再慢慢想办法，可能试探一下也好。
“就是祛疤的药。”
易晓透“哦”了一声：“可我要是体力跟不上，肾衰竭了呢？”
x111看了眼易晓透明显锻炼得很好的肌肉线条：“……不至于的。”
易晓透试着问道：“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增加体力的？”
x111想了想：“我让人去拿点西洋参？”
晓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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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语从娱乐室出来，就直接去了调教室。万行衍不在，他便问a070：“肛塞能摘了吗？”
a070点头：“可以。”
凌语暗暗松了口气，飞快地把那个破玩意拿出来，又做了一次灌肠，便把自己洗干净，舒舒服服地躺倒在床上。今天体力消耗有点大，他本来只是想歇一会，却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连万行衍什么时候过来的都不知道。
“主人，”凌语翻了个身，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渐渐醒过来，把手搭在万行衍的大腿上，“累死了，您还不睡？”
万行衍翻了页文件，揉了揉凌语的脑袋：“让你舒服睡会。”
“我没事，”凌语在万行衍的大腿上贴了会，坐起来道，“您还是早睡吧。”
万行衍看凌语要下地，一把拉住凌语的头发把人拽回来：“干嘛去？”
凌语轻嘶一声：“尿尿。”
万行衍哼了一声，松开手：“那个易晓透，你有什么要求？”
清洗区离床有点远，凌语尿完尿回来，爬上床，才说道：“还来得及退货吗？”
万行衍：“……”
凌语躺到万行衍的大腿上：“主人，今天您是不是没硬起来？”
万行衍：“......”
凌语抬头，看向万行衍：“这么不想上易晓透？”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你想我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