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在认识万行衍之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是个sub。他讨厌人贩子的绑架，也不喜欢当初被爷爷锁在树上的日子，更是抗拒沈家主宅那些束缚人的规矩。责罚从来都只是责罚，疼和累也仅仅只是疼和累。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他都不该是个sub，却原来，只是因为他没有遇到万行衍。
万行衍的意思，他有些明白了。所有的dom都会在调教的时候，强调主奴之间的身份，还有sub存在的意义。沈意德和他妈，一直强调的，不也是他的身份和意义吗？只不过，对于那两个人来说，他是多余的，低贱的，畸形的。
万行衍大概是想要他学会如何对抗那些洗脑一样的记忆回放。
记忆不可能抹除，他和万行衍的主奴关系也不可能改变。他想摆脱记忆的纠缠，也丝毫不想调教万行衍。凌语摸了摸自己被收紧的项圈，情绪很难控制，万行衍想必也很难搞。这两件事，似乎还真的有不少相通之处。
虽然他不觉得自己能通过做dom来解决心理上的问题，但他不想辜负万行衍的好意，还是愿意尽量试一试。
但问题是，怎么才能不给万行衍翻脸的机会？
那家伙坐着的时候就已经够吓人了，要真跪他面前，得有多可怕？！
他抗得住那家伙瞪眼吗？
万一那家伙跟他嚷嚷怎么办？是服软，还是硬抗？
要不小心真把人惹急了，不会当场就把他按趴下吧？
快要心肌梗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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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了两天，第三天早上，凌语已经能一瘸一拐的走路了。晚上，万行衍回来的很早，吃了晚饭就坐在沙发上，拿着凌语的终端看凌语这两天看的。
凌语屁股上的伤全都结了痂，痒的难受，便趴在万行衍的大腿上，让那人用清凉的润肤膏给他揉屁股。
万行衍翻了一页，低头看了看明显走神的奴隶：”你还要拖几天？”
凌语手撑着万行衍的大腿，抬手把万行衍拿着终端的手拉下来，看了眼屏幕上的内容，又重新趴下去：”没灵感。”
万行衍嗤笑：”你就靠找灵感？”
凌语叹了口气：”找不到啊，都是瞎写的，尤其是皇帝受的。”
“这不挺有意思的，”万行衍指腹摸到凌语的一道挺大的疤痕，说道，”像这些掌嘴，灌肠，戴着肛塞坐龙椅的情节，你不都深有体会？”
凌语扭头看向万行衍：”哪个您能接受？嘶，疼！”
“别动！”万行衍叱了一声，把那道疤抠开，等鲜血从伤口里流出，他才拍了拍凌语紧绷的臀部肌肉，”别找死。”
凌语屁股一自由，就立刻滑跪到万行衍腿边：”您给我买一份高危职业保险吧！”
”大概没人敢卖给你的。”
凌语扭头想看看自己的屁股：”凭什么啊？”
万行衍掐了凌语的下巴，让他把头转回来：”就算你什么都没做，我也是可能随时翻脸的，说不定哪天一高兴，就把你手脚打断了，谁敢保你？”
凌语看向万行衍：“主人，您其实也不想我调教您吧？咱别玩了，好吗？”
万行衍抬了胎凌语的下巴：”谁说的，我很期待。”
“您期待什么啊！“
“期待一个小时以后，你的下场。”万行衍抬手，用了六七成的力道扇了凌语一巴掌：”你不知道，你会有多惨。”
凌语默了默：”主人，如果我没理解错，以后，每次您想改造我了，都会给我这一个小时的权力做交换，对吗？”
“对。”
凌语简直无语了：“您这一个小时的成本也太少了！”
“我的预算很多，是你不敢要。”
“是您威胁我！不公平！”
万行衍微微一笑，一巴掌抽了过去，直接把凌语的脸抽歪：”你一个奴隶，有资格要公平吗？”
凌语：”.....我靠！”
万行衍一愣，凌语越过万行衍的大腿，伸手够了边桌上的一杯凉白开，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光，随即砰的一声把水杯放回去，扭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万行衍，带着义无反顾的气势：”来吧！”
万行衍在那一刻只觉得心里痒痒的。不管这小子叫唤的有多厉害，可这奴隶的所有肢体语言都透着亲昵，哪怕一身他施予的伤，也恨不得24小时都黏在他身上。
他勾了勾唇，扯过凌语的项圈亲了一口：”别怕。”
凌语：”......”
万行衍起身，把套头衫脱下来：”我去洗澡。”
凌语看着万行衍肌肉紧实的后背，佯作镇定：”好，洗干净点！”
万行衍回头：”你不去做清洁？”
凌语一愣：“不是我做dom吗？”
“当然。”
“我清洁？”
万行衍盯了凌语三四秒，淡淡重复道：“去做清洁。”
凌语默了默，对着万行衍的背影吐了吐舌头。跟过去，很认真的做了一个清洁。真正的强者可以主动跪在自己的奴隶面前，真正的男人，就算做了清洁，也能鼓起气势，调教万家这个这个暴君！
凌语做完清洁，便翻了一件万行衍的白色衬衫穿上。衬衫的下摆稍微有一点磨伤口，但问题不大。他看向坐在沙发上等着他的万行衍，“主人，开始吧？”
万行衍走过来，把手里的定时器放到桌上：“别太怂了，不然，我会翻脸的。”
凌语深吸一口气，拍下计时器：“跪下吧，主人。”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眼，一点局促都没有的跪了下去，双腿微分，双手背后，跪得像是在站军姿：“二少，你可以开始了。”
……
凌语沉默片刻，突然笑了，他在这一刻十分确认，自己真就是个纯sub。但这并不妨碍他扮演一个dom，能折腾万行衍，他还是有点报复的快感的：“主人，您跪了，我没觉得腿软。”他围着万行衍转了一圈，站在万行衍的斜侧方，试探道：“您说不定会挨打的。”
万行衍目光平视，反应很平静：“这一个小时，你说了算。”
凌语学着万行衍哼了一声：”您可以选一个安全词。”
万行衍抬起目光，看了凌语一眼：“沈二少，你怂了。”
凌语：”......主人，您这是激我？”
“激你？”万行衍反问：”是你太怂，还是因为我喊你沈二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