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奴摇头：“没有，大人们都对我很好。”
凌语对小孩子总是更耐心些：“那你哭什么？”
小侍奴抿了抿唇：“我太笨了，师傅教的东西，总也学不会。”
凌语：“你学的什么？”
小侍奴：“刑责。”
凌语：“……”
小侍奴垂着头又不说话了。凌语清了清嗓子问道：“你是不敢打人？”
小侍奴摇了摇头：“不是不敢，就是练不好。师傅教打鞭子，我总是打不上力道，也打不准。那天，还抽歪了打到了师傅。”
凌语：“…..我记得，你们可以申请转去别的部门吧？”
小侍奴一听立刻摇头：“不行的，师傅对我很好，我要报答师傅。”
“你以后不管在哪个部门任职，都能报答你师傅吧？”
小侍奴摇头：“师傅身体不好就收了我一个徒弟，我要去别的部门了，那就没人伺候师傅了。”
凌语无语，他反正没事干，便道：“要不，我教教你？”
x339一愣，刚想拦，小侍奴已经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你会？”
凌语逗小侍奴：“挨打挨多了，总是会一些的。”
小侍奴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随即高兴的点头：“好！谢谢你！”
x339：”凌语，你...”
凌语回头看向x339：“这还是个孩子，不至于吧？”
小侍奴显然被保护的很好，他看到x339穿的掌刑服饰，没心没肺道：”大人，您也一起教教我吧？”
x339：”......”
凌语没忍住笑了一声，他左右看看，这地挺清净，便看向小孩腰侧露出的鞭柄：“那是你的鞭子？”
“恩，”小侍奴从腰后抽出一条细鞭：”这是我练习用的，减了重量的，行吗？”
“没问题。”
x339见凌语真就把鞭子接了过来，不由着急道：”凌语，时间不多了。”
“还有二十八分钟呢。”
“还有回去的时间呢！”
“我跑回去。”
x339张大眼：”主宅重地，怎么能随意跑动。”
凌语为难道：”要不，去主楼附近？”
x339皱眉：”那怎么行！主楼哪是随便靠近的。”
“你看，我也觉得离主楼太近不合适，那就只能在这里教了，＂凌语挥手，试了试鞭子的手感，又还给了小侍奴，指着一棵树道：“你先对着那棵树抽两鞭子我看看。”
“是！”
x339被凌语的话绕进去，只是迟疑了那么一会，便错过了阻止这两人的机会。凌语这样的行为本来是不合适的，可偏偏这小侍奴才十一二岁，拿的还是练习鞭，似乎哪条家规都套不进去。
而且，御奴楼也有教导私奴或奴宠练习执鞭的课程，以防主子让私奴和奴宠之间互相鞭打，练习执鞭也不能就说是逾越身份。
x339还没把自己绕出来，小侍奴已经抖开鞭子，啪啪啪抽了三鞭。
练习鞭偏轻，却还是被小侍奴挥舞的咻咻值响，在树干上留下三道平行的痕迹。
凌语看的眼皮直跳，瞪向那小侍奴，这小子玩他呢吧？
小侍奴打完收鞭，对凌语道：“凌语，你看看我到底是哪里不对啊？”
凌语很无语的看着小侍奴，问道：“你怎么知道自己不对？”
“师傅说的啊，”小侍奴道：“师傅总说我打不上力道。”
凌语看了看树上的痕迹：“那你师傅说，怎么才叫打上力道了？”
小侍奴摇了摇头：“师父说让我慢慢练，说等我的鞭子不能把树皮抽下来，就算是入门了。”
凌语有些无语，这师父是武侠看多了吧？这么点孩子，哪能听得懂这么抽象的道理？！
他看了看那个一脸崇拜自己师傅的小侍奴，犹豫了一下：”你真的要做掌刑？”
“必须的！”小侍奴说完，又有点情绪低落，”可是我太笨了。”
凌语揉了把小侍奴的脑袋：”其实，你师父的意思是，力道大，未必能做的好掌刑。”
x339神色怪异的看向凌语，这人懂的还挺多。
小侍奴愣了愣：”那，怎么才能做好掌刑？”
凌语想了想把袖子卷起来，让小侍奴看他胳膊上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你看这条，是主人打的，是成心想留痕迹的，其实打得不太重，可皮却裂开了。这条呢，是七零打的，就是为了惩戒，虽然痛感类似，但痕迹却很淡，打的是肉，虽然有瘀血，可皮肤不会破。”
x339：”......”
凌语看向惊讶的小侍奴，说道：“你不是打不上力道，只是还不会控制力道。主人能打我100鞭都不影响我干活，却也能5鞭子就打得我下不了床。”
小侍奴似乎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对他说，看着凌语的眼神都亮了：“凌语，你说的真好！你太有经验了！”
凌语：“…..”
小侍奴把鞭子双手送到凌语面前：“你能也用两种打法打我两鞭子，让我感觉一下吗？”
凌语看着小孩还未长开的身体：“……我挨打的经验多，打人却是不会的。”
小侍奴失望的低下眼眸，突然又抬起头：“你能跟我去见我师傅吗？”
凌语：“啊？见你师父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