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行衍一愣，一把拽住凌语的头发，让他抬起头：“什么？”
凌语轻嘶一声，看向万行衍：“您不会给我选择的。”
“给过你选择。”万行衍眯了眯眼，”当初问过你要不要去夜御吧？”
凌语：“.....”
“要是你当时身体没问题，你是不是就会答应去夜御了？”
凌语头皮被拽的有些疼，头虽然被迫仰起，可目光却落回到万行衍的裤裆上：”不会的，我有了自己的主人，哪都不想去。”他说完，抬起目光，”您是知道的，我最想要的是什么，最在乎的又是什么。”
万行衍目光中的冰冷缓和了一些，他晃了晃凌语的脑袋：”那可是夜御。”
凌语叹了口气：”如果我想，去到任何一个家族，什么样的地位争不来？”
万行衍愣了一下，突然一巴掌扇在凌语脸上：”你想去哪个家族？”
唔，手铐在身后，很难维持平衡，凌语身体一歪，差点没跪住，他还没稳住身子，就被万行衍揪住头发，头皮生疼。
万行衍盯着凌语：”等沈意德死了，你是不是还想回沈家？”
“不想啊。“
啪！万行衍反手又是一巴掌，随即再次拽住凌语的头发：”沈家二少，第一次逼着你在院子里尿裤子，当时是不是挺恨我的？”
凌语轻嘶一声：“我那会命都只剩六个月了，尿个裤子算什么啊。“
万行衍冷哼一声，再次一巴掌扇下去：”如果不是你快死了，就会恨我逼你尿裤子了？”
凌语无语，这人看着不像犯病的，怎么脑子也不正常？！他这次不等万行衍揪住他，便顺势弯腰，吻在万行衍脚趾上的那个戒指上：”主人，我是变态啊。”他说完，顿了顿，见万行衍没弯腰来揪他，这才放松的又舔了舔万行衍那根脚趾，”换了别人肯定会觉得被侮辱了，可我那会，就只想试着谈一场一个人的恋爱，偷偷喜欢您六个月。”
万行衍垂眸看着凌语：“你脑子是不是不正常？”
“啊？”
“又不是调教，当时，就是羞辱。”
凌语默了默，跪坐起来，无语的看向万行衍：“难受是有一点，但那会您是万家家主，我是沈家送来的私奴，还可能是奸细。您对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合乎情理的，我不至于那么小气。
万行衍沉默了片刻：“如果我那会不羞辱你，你就看不上我了？”
“万.....”凌语深吸一口气，瞬间改口，“主人，您有完没完？！”
万行衍看了凌语一会，轻笑：“万什么？”
“万，万万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凌语看到万行衍抬手过来，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万万没想到，我不但在这安了家，还把根都扎在了这里。”
万行衍眼里的情绪柔和了一瞬，手搭在凌语的脑袋上，重复凌语的话：“我有完没完？”
凌语：“.....我错了。”
万行衍冷笑：“嫌我啰嗦？”
凌语：“不敢。”
万行衍重复：“嫌我啰嗦？”
凌语默了默：“我觉得，您有点不正常。”
万行衍：“什么？”
凌语索性豁出去了：“我知道您跟我说情话呢，可谁家说情话，这么翻来覆去的，跟找茬似的？”
万行衍：“......”
凌语看了看万行衍，后知后觉的有点心虚：“您是不是，打算开始揍我了？”
“揍你？”万行衍手上用力，将凌语的头按到地上，“那可太便宜你了。”
凌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