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70躬身：“回主子，奴才跟着，顶多有人说说风凉话。”
万行衍“嗯”了一声，又问：“从厕所放出来的时候，他有谢恩吗？”
凌语一愣，a070已然道：“没有。”
万行衍嗤笑一声：“关了一个月，还是不懂什么是驯服。”
凌语飞快地看了万行衍一眼，心里升起一道不好的预感。果然，万行衍把他的尿袋从嘴里拿下来，扔到地上：“厕奴守则第二条是什么？”
凌语看了万行衍一眼，窘迫道：“第二条，厕奴应被锁在厕所，等待主人的使用。主人不在的时候，可适当休息，但不得进行任何消磨时间的活动。如表现不好，则会被严格束缚。”
凌语背的时候，丁尹刚刚赶过来，他脚步一顿，脸色发白地跪下去，连请安都忘了。
万行衍看了丁尹一眼，问凌语：“拴你的链子多长？”
凌语：“大概，两米。”
“拴哪了？”
“拴马桶底座上了。”凌语有点脸红，万行衍这喜欢看他丢脸的爱好，是真的有些要命。
万行衍：“手脚有束缚吗？”
“没有.....”
万行衍嗤笑一声，对a070道：“再拴的时候，链子半米，手脚锁于身后。”
a070：“是。”
“谢谢主人教训。”凌语看了万行衍一眼，不会明天还要把他锁厕所吧？
万行衍没理凌语，转向丁尹：“西西要修改积分制度，丁尹大人知道吗？”
丁尹一愣，摇了摇头：“丁尹不知道。”
“嗯。”万行衍道，“西西说吧，丁尹听着，净净也可以提些意见。”
西西咬着嘴唇，努力压着心里的不甘：“是。”
丁尹：“是。”
净净没敢吱声，安静地给万行衍换了杯热茶。
万行衍听着西西说了那么几条，实在觉得有些浪费时间，可西西刚管事，他不能连一个汇报都不听完了。他又听了那么两页，听到西西说奴宠的积分也应采取连坐制的时候，没忍住轻笑一声：“要这么算，跟凌语一屋的那几个，只怕再怎么努力也要负分了。”
西西一愣，连忙道：“凌语情况特殊，可以不计入连坐核算。”
万行衍不置可否地看向凌语：“厕奴守则第七条是什么？”
凌语看了万行衍一眼，有点脸红道：“第七条，厕奴侍候主人，应做到完全吞咽，漏出，及发出太大声音都是不合格的表现，应予以惩罚。”
万行衍拿起桌上的茶杯：“张嘴，抬头。”
凌语答了声“是”，红着脸颊张开嘴。
哗啦啦啦，万行衍把一杯茶都倒入凌语嘴里，看着那个人因为来不及吞咽弄得满身茶水的狼狈样，嗤笑：“看来，还是罚得不狠，练得不够。”
凌语：“......”
万行衍拍了拍凌语的脸颊，对西西道：“我对凌语可以不讲理，但制度不能不符合实际。连坐这一条直接删了吧。”
西西羞愧地低下头：“是。”
万行衍懒洋洋地把脚踩在凌语跪坐的大腿上，对西西道：“你们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