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悟净斜睥而去,心中不知该说些什么。
按照原本的历史,明年朱高煦就会因为任意妄为,尤其是当街锤杀徐野驴,触怒朱棣,而被赶出金陵城,再无继承大统的机会。
而且。
等到朱瞻基继位之后,还会发起一场堪称搞笑的叛变。
造反就造反,怎么对面还没有派出大军,就自己投降了?
投降就投降了,怎么在自己侄子看望的时候,还要伸出脚将对方勾倒?
最后,彻底激怒了朱瞻基,被一口大钟罩住,外面以猛火烤制,最后彻底熟了。
这不是搞笑吗?
“老爹你真的觉得自己可以当太子?”
朱悟净长叹一声,缓缓走到朱高煦身边,蹲到了对方挪出的位置。
“你爹我本就该是太子!”
朱高煦着重强调。
“你不会又要说什么皇爷爷亲手拍着你的肩膀,说什么‘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吧?”
“老爷子确实说过……不过这不重要。”
“这不重要吗?”
“其实也挺重要的。”朱高煦挎着一张脸,郁闷地说道:“你爹我也不是输不起的人,按理来说,老大被封为太子,大侄子被立为圣孙,咱就应该灰溜溜的离开京城了。”
“但是,你爹我这些年还是死皮赖脸地留了下来。”
“为的就是等你大伯死!”
闻言,朱悟净有些惊讶,斜眼看向朱高煦兴奋的脸:“爹,大伯也不是一个坏人,你不会是要害他吧?”
“伱说什么呢!”
朱高煦猛地拍打朱悟净的后脑勺。
“咱怎么会想害死老大?我的意思,老大身体不太好,不一定活的过你皇爷爷,只要等老大先死,到时有建文那小王八蛋做榜样,这太子之位一定是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