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清莲和清流都射了许多次,全部射在云筝的蜜穴中。睡觉之前,清莲便让清流用手捏住云筝那两片花瓣,防止精液流出。而他自己,则去寻了一枚塞子状的玉石,然后填入那依旧紧致如初的小穴中。那二人射在云筝小腹内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将她的小腹撑得满满的,摸上去就像是怀孕了一般。而云筝此刻早已累得半死,任由那二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她倒头便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清流准时醒来。而云筝则因为昨晚纵欲还在晕晕沈沈的睡着,清流怜惜她的身体,便没有叫醒她,自己去做早课了。云筝昨夜一直是窝在清流怀裏睡的,如今清流一走只觉得周围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熟睡中的她便自动靠近另外一具暖暖的身子。
清莲早在清流起身时便醒了,见云筝靠过来就一把将她搂进怀中。云筝身子小小的软软的,如小猫一般偎在清莲怀中,抱起来手感极佳。清莲本就是闲人一个,也不需要去讲课,于是就这么搂着云筝继续躺着。
清莲发现自己竟然赖床了,这似乎还是他入观以来的第一次。他无奈的嘆气道:“温柔乡,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云筝被他吵到,烦躁的扭动了几下。清莲见状连忙收声,让她自顾的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入眠。
等云筝醒来已是中午时分,睁开眼就见清莲正靠着床头看书。见她醒来便道:“醒了?醒了就起来吧,早课又被你逃了,晚课可无论如何也得去了。”
云筝睡得晕晕乎乎的,楞了好一会才想起昨晚的荒唐。身上的骨头就像是被人拆开后又拼在一起一样酸痛,云筝皱了皱眉头,一动也不想动。她四下看了看不见清流的身影,便问道:“师尊呢?”
清莲放下书,捏了捏云筝的鼻尖,道:“你这小白眼狼,睁开俩眼就知道找你师父。师伯真是白餵你这么久了。”
“餵?”云筝有些不解。自从那次被清流餵坏了肚子,她就再也没吃过东西。算起来,已经辟谷二十多年了,所以她一时间没明白清莲的话。
清莲凑近云筝耳边,呼着热气道:“你浑身上下这三张小嘴吃师伯的精液吃的难道还少么?嗯?你说不是餵是什么?”说着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的摸进云筝大腿内侧。
云筝被清莲的话羞红了双颊,推开清莲胡闹的手说:“师伯再欺负云筝,又要耽误晚课了。”
“师伯这是欺负你还是疼爱你?嗯?你自己说……”清莲的手硬挤进云筝腿间,摸到那处隐秘之地,伸出手指拨弄了几下。
云筝被清莲摸到那一处,这才觉得身下一直感觉很不舒服。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微微有些隆起的小腹,一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只觉得身下那处像是被塞入了什么东西。云筝皱起了眉头,满目狐疑的望向清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