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后我没有在同牧远说话自顾自的在地下室闲逛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裏我居然有些熟悉,无论是楼上的房间还是这个地下室,我都有一种来过的莫名感觉。
“这是做什么的?”
我问一直跟着我的牧远,路十已经离家,今天好像是他学校开学的日子,我也懒得管这些,牧远没想到我会问这个,他摸了摸玻璃缸,好像在思考有好像在斟酌用语,最后他阴森森看着我吐了句:“你不会想知道的。”
我怼他:“是吗?”
不欢而散后我最后离开地下室,在外面游到晚上才回到楼上,此时牧远正同路十在客厅看电视,两个人依偎在一处,晚上温度低两个人共用一张毛毯,仿佛陷入热恋的小情侣。我特别煞风景的走过去,开灯,然后向牧远提出出去住的要求,我原以为他不会拒绝我,很意外的是他拒绝了我的请求,更奇怪的是他的老攻没有反对,平时和我同一个屋檐下他们恨不得把我丢出去,今天都吃错药了?
反抗无效的我只能不甘心的住下,“我房间在哪裏?”
路十戏谑的瞧我,薄唇张开道,“你刚才不是去看了吗?”
我吓得差点跳过去掐死他,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路十被牧远打了,牧远不知道对他说了什么路十眼裏含笑翘着尾巴走了,像只骚狗,我在心裏看着路十背影吐槽,牧远打了个电话,然后才对我进行安排,“沈时过几天才回来,这几天你先住他哪裏吧,我已经和他说过了。”
对此我只能闭嘴,跟在牧远后面去沈二房间,他们并不住一处,快过年的时候才会在一栋别墅短暂的住上一段时间,然后又回到以前一对一抢人的情况。
沈二的房间和他这个人一样,古板神秘,房间是统一的灰色调,家具少得除了床就直剩下一套沙发一个办公桌,我以为自己来参加会议,或者面见总裁。牧远给我铺了新床单,沙发椅子这些独用东西盖了起来。
牧远给我解释是沈二这样要求的,看着解释的牧远,我觉得他对我的耐心好像变好了,没有说我,没有烦我,甚至会耐心给我铺床。
“谢谢。”
很奇怪,真的很奇怪,我躺在大床上一点也想不通,牧远突然对我好了起来,对我突然不舔他了也没有表现质疑,就合该这样一般,这仿佛才是我们之间的相处模式。
像是一条滑轨的火车开到本该到达的目的地。